第四章 新的領地問題及賭注的終焉(4/9)

致未曾謀面的丈夫,我們離婚吧! 〈下〉

還是說,要幫他找個替代自己的女性呢?

回想起前幾天的慶功宴,拜蕾塔確實體認到丈夫有多受歡迎了。

只是離開一下子,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不但多得驚人,還充滿熱情。毋寧說就算妻子待在他身旁也沒什麼改變,拜蕾塔不禁傻眼地覺得自己在替他擋女人這方面應該沒什麼效果。

替代自己的對象,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了吧?

做了這番想像,拜蕾塔總覺得有些鬱悶。

說不定只因為委身於他,內心就對他抱持了接近愛情的情感。但與此同時,還是覺得安納爾德很令人火大,所以大概只是錯覺而已。

不過,像以前那樣仇視異性的自己確實沉寂了些。

即使如此,依然沒有原諒這個因為賭注而要了自己身體的男人。一想到無論對象是誰他應該都覺得無所謂,心中的怒火就難以平息下來。反正對他來說,自己只是可以隨心所欲對待的免費娼婦罷了。

更何況拜蕾塔有在服用避孕藥,吃了之後大概過一陣子就會產生效果,而且可以持續八小時,但聰明的安納爾德卻沒有將這點列入賭注的禁止項目之中,可見他也沒有打算要贏得這場勝利。

他不可能不知道有避孕藥這種東西。儘管有時候他會突然在大白天說要就要,或是從晚上一路做到清晨,以至於無法期待避孕藥的藥效;即使如此,還是沒有使出刻意妨礙的手段,讓人覺得他果然沒有執著於獲勝。

拜蕾塔不想被他察覺內心的怒火,所以盡量保持平常心,也沒有去質問他,並隨波逐流。

但就算月事來了,他還是像這樣緊緊抱著自己,確實也有股溫暖湧上心頭。而且對於沒有懷孕的這個事實,自己多多少少也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失落。雖然這樣的情感既曖昧又充滿不確定性,讓自己不禁苦笑就是了。

本來就不太懂世間所謂的情愛為何,因為經歷那段過去的關係,自己依舊不太喜歡面對男性。雖然沒有打算扭曲秉持自我的信念,但感到悲傷的心情也絕非虛假。這是因為自己對他抱持戀慕之情嗎?要說到這種地步就太令人惱火了。不過,現在或許可以單單認同這份悲傷吧。

拜蕾塔緩緩閉上雙眼,並嘆了一口氣。

反芻著昨天蓋爾說的那番話,她努力讓自己現在先不要去想那件事情。

真要說起來,一直以來都認為戀愛情感這種東西跟自己毫無關係,因此說不定是感受到面對未知時所產生的恐懼。

光是回想起他飽含熱情的視線,臉就不自覺熱了起來。蓋爾好像也只是想傳達出他的心意,沒有想要進一步的打算,應該真的如他所說,只是希望自己知道而已。同時,大概是察覺了拜蕾塔膽小的心,溫柔的他便這麼配合自己的步調。

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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