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不透丈夫的心(5/5)
致未曾謀面的丈夫,我們離婚吧! 〈下〉
丈夫那雙祖母綠眼閃現詭譎的目光。
見他突然就壓上床來,拜蕾塔下意識就抓起手邊的枕頭,往他的臉推過去。
「賭注期間是一個月。既然已經結束了,就請你別再碰我。」
夫妻生活只為期一個月而已。
安納爾德移開了枕頭,想了一下開口說:
「但妳是我的妻子吧?」
「確實現在還是,但你願意離婚的話,我立刻就會答應。」
「妳肚子里說不定已經懷有孩子了。」
「即使如此,我們約定的是共度一個月的夫妻生活。」
「要是懷了孩子,夫妻生活就會持續下去。妳的月事應該還沒來潮吧?」
「是還沒,但也有可能沒有懷孕。如果沒有,你就會同意離婚,所以也無從共度夫妻生活。」
拜蕾塔認為既然現在無法證明,就算無法離婚,也足以成為拒絕夫妻生活的理由了。
「原來如此,既然雙方都無法做出判斷,要改變妳的意見應該是很困難吧?是說,妳跟艾米里歐•格拉亞契碰面了是嗎?」
「什……這跟你無關吧。」
他來告誡安納爾德是政變的最高幹部,而且還打算殺了身為妻子的自己,因此可以說是大有關係才對,但這個情報光是出自艾米里歐就極其可疑了。
「我的妻子還真是水性楊花啊。」
安納爾德忽然間一臉扭曲地笑了。
拜蕾塔內心湧上的怒火,讓身子不禁抖了起來。
他的口吻簡直就跟耳聞自己的惡名而靠近的那些男人一樣。
記憶伴隨著嘈雜的人聲在腦海中重現。
在那當中絲毫沒有自己的意志存在,都是逕自靠近,透過話語跟態度隨心所欲地羞辱自己。少女的心每一次都受到傷害,並藉由那份痛楚讓自己振奮起來。拜蕾塔知道就連想要保護自己的擁抱都別有意圖。正因為如此,才更該只靠自已的力量站起來。
不,唯有一個人。眼前安納爾德這雙彈珠般的祖母綠眼,就像無機物一樣。即使如此,不知不覺間似乎可以從中感受到某種熱意。
就連現在也是一樣。
「單方面靠近我,又自顧自唧唧喳喳地講個不停的,每一次都是對方好嗎!」
因為他總是只會說些惹拜蕾塔生氣的話。
即使如此,只要參雜了慾望,對拜蕾塔來說那就是心生厭惡的目光。
思及此,拜蕾塔一個咬牙,巴掌就朝著安納爾德的臉頰甩了過去。
全是慾望、盤算、輕蔑跟嘲諷。
但那就不是拜蕾塔了。
「拜蕾塔,這都要怪妳。」
不管再怎麼掙扎,再怎麼抗拒,一而再再而三投來的視線都令人作嘔。
難道要是再醜陋一點,再柔弱一些,而且低姿態又駑鈍的話,就能得到幸福嗎?
沒有任何人的雙眼是單純注視著自己。
拜蕾塔撇開了確實存在於那道視線之中,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率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