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最討厭的你

致未曾謀面的丈夫,我們離婚吧! 〈下〉

一天也修繕不完斯瓦崗伯爵家的玄關。畢竟經歷那麼大規模的爆炸,這也是理所當然。修復中的伯爵家玄關到處都掛著布巾,暫時用來區分隔間,但看慣平時厚重的門扉,總覺得輕薄得格外不可靠。

就像要堵住正在修復的玄關門口似的,身穿軍服的男人威風凜凜地站在那邊,看起來異樣地嚇人。

「應該沒有護衛的必要吧?」

暫且撇開所有事情,拜蕾塔總之先試著這麼反抗地說了一句。

然而對方依然是那副傲慢的模樣。完全不改自從來到這邊之後,全身都散發出覺得麻煩得要命的態度,就算惹得拜蕾塔不開心也無所謂的樣子。

「是啊,久聞了夫人的傳聞,我也覺得這次的護衛著實是一項無聊透頂的任務。」

「沒關係,那你請回吧。」

「這是長官命令,恕我無法違逆。」

「結果還是要服從長官啊。」

要是惹惱安納爾德,是會害他受罰嗎?竟然用這種方式給人找碴。一點也不需要這種愛八卦又有偏見的護衛。沒想到丈夫的心胸真是狹窄啊。拜蕾塔不禁在奇怪的地方心生佩服。

「少、少夫人……這位是?」

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的杜諾班按捺不住地插嘴問道。

拜蕾塔為了讓他放心而揚起微笑。

「是安納爾德的部下。」

其實拜蕾塔才想大聲質問為什麼要派這個人過來。

昨天甩了安納爾德一巴掌之後,他就跟著前來告知有召集令的管家,一起離開房間。好像是因為莫弗利的宅邸發生挾持事件才會發出召集。

他的臉頰上留著紅紅的印子,卻好像絲毫都不放在心上,然而之所以不發一語,是不是因為他感到氣憤不已呢?

冷靜下來想想,總覺得好像沒必要氣成那樣,而且也不構成賞丈夫巴掌的理由。儘管內心一再否認告訴自己本來就該給蠻橫的丈夫一點制裁,卻又很快就消沉下來。

自己只是把這一個月以來煩躁的感覺,發泄在安納爾德身上罷了。也不能說是這一個月,而是長年積鬱下來的情感。他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錯吧?不過,有錯就是錯。

不知為何,丈夫似乎是惹怒自己的天才。

一句話都答不上來的拜蕾塔,就這麼低下頭去。如果可以頂上一句「應該是因為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吧」就好了。

請問這是在說哪一隻狐狸呢?

「嘖,那群笨蛋……早就說過暫時在旁邊監視就好……算了,只能把妳也一起帶走了。」

話雖如此,也無法保證安納爾德並沒有想殺害自己。

一直忍耐遭受懷疑的狀況也很令人生氣。可以的話,實在很想踏入萊登沃爾的商會,實際觀察敵情。根據舅舅的教誨,若是不了解對手也無從應戰。不過這當然是指在商場上。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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