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1 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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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晚飯餐具端出去又回來的久美露骨地不高興,唉聲嘆氣。

「怎麼了?」

「沒事啦,聽說那邊今天晚上又要開宴會。就愛找理由喝酒。我爸跟爺爺真是嗜酒如命。」

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的久美實在可愛,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客人來,沒辦法嘛。而且應該是在擔心主祭的事,心浮氣躁吧。」

「或許是啦……」

久美難以接受地噘起嘴,拍動在榻榻米上伸直的兩隻腳。

「哎,要是這樣的話,別說二十三年一次,索性五十年辦一次就好了。那樣的話,就不必被扯進這麼麻煩的事了。」

久美懶散地說著,雙手在後腦交握,仰躺下來。和服裙擺掀開來,露出白皙的大腿。

「久美,淑女一點啦。」

「有什麼關係,這裡只有妳跟我嘛。再說,叫人穿一整天的和服,這太奇怪了。至少睡覺的時候,讓人穿自己想穿的衣服嘛。」

久美才二十齣頭,性情相當自由奔放。

久美從小就是個野丫頭,個性好強,就算跟附近的男生吵架,也絕對不會先哭。她會變成這樣的個性,與葦原家代代流傳下來的家規,以及必須繼承神社的壓力,應該有著莫大的關係。祖父和父親應該也不只一兩次對她說「如果妳是男生就好了」,害她難過。我覺得像這樣成長的久美,會對家裡多所埋怨,也是難怪。對她來說,這個家的傳統和規矩,完全就只是枷鎖,對於祭典和儀式,別說崇敬了,或許甚至心懷抗拒。

所以我必須盡好自己的責任。無法繼承神社的我,唯一能為久美和葦原家做的事,就只有擔任巫女一職而已。

「小夜子。」

久美躺著變換方向,仰望著我的表情一反常態,陰鬱無比。

「我上次說的……」

「妳說不當巫女的事嗎?」

「嗯。」久美輕點了一下頭,不安地垂下目光,「我偷聽到我媽她們在聊,說柄幹家的蠢大少好像叫他們在稻守祭結束後,也要把妳留在村子裡。」

「咦!」

久美吐舌問,我對著她苦笑,輕嘆了一口氣。

「我當然是這個打算……」

我對久美點點頭,才一推開記憶的門扉,當時發生的種種便如洪水般重回腦海。看到的景象、感受到的情緒、疼痛與苦楚,所有的一切紛紛復甦,在腦海中肆虐,強烈的嘔吐感席捲而來。

那個人做的事,讓人打從心底噁心到家。不管丟掉多少次,都會出現在教室置物櫃里的禮物。從窗外拍攝住家內部的照片。定期寄來的包裹里,有我應該丟掉的衣服和內衣褲。還有精液——

那究竟是什麼?我一有機會就思考這件事,卻沒有任何答案。若要舉出最為平凡、也最有可能的解答,就是某個村人剛好在那一帶遊盪吧。據我觀察,村中居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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