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1 泣女大人

「啊,呃、那個……」

對方也不是逼問,我卻忍不住支吾其詞起來。感覺實在難以井然有序地說明我剛才遇到的事。

「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好像很差。」

那那木說,佐沼也精確地陳述意見,「真的,簡直就像見鬼了。」

「不、不要亂說……」

看到我過度狼狽的反應,兩人面露困惑。我覺得這也是當然的,但總覺得如果說出「我跟著一個人影過來,卻遇到死路,人影消失無蹤」,只會讓他們更困惑而已。

而且,也不能保證我認知到的是現實。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半夢半醒間的幻覺,這也是極有可能的事。就算坦白說出遭遇,不是被當成怪人,就是被視為有病的傢伙,保持距離,要不然就是兩邊都是。

「我出來上廁所,走錯回去的路了。喏,這屋子實在太大了。」

「是喔……?」

我自己說著,連自己都覺得這藉口很蠢。也難怪佐沼會有那種訝異的反應。對方直盯著看的眼神讓我芒刺在背,我情急之下話鋒一轉道:

「你們兩個才是,這麼晚了,難道要出門嗎?」

「嗯,被你說中了。」

佐沼乾脆地點頭承認。

「我們想再去神社一趟。白天只是稍微看了一下而已,消化不良。拜殿後面還有個像倉庫的地方,我們想去調查一下那裡。」

我回溯記憶,想起曾在境內看過像是他們說的建築物。

「或許那裡藏著各種東西。就算正常拜託,他們可能也不會讓我們看,情非得已,只好像這樣偷偷來嘍。」

佐沼用食指抵住嘴唇,調皮地笑道。

就像他說的,就算拜託,葦原家的人也不可能答應吧。加上晚餐席上的事,從辰吉的反應來看,他格外提防這兩個人。弄個不好,他們甚至有可能在稻守祭前被趕回去。儘管這麼想,我卻也疑惑這兩個人為何要如此執著於這座村子的風俗。就算不必在這樣的三更半夜偷溜出去,坐在屋子裡等,再二十四個小時左右,儀式就要開始了啊。

搞不好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參觀儀式。他們有某些還沒有說出來的真正目的,為了那個目的,想要刺探詳情。然後端看查到什麼,或許想要妨礙儀式。

雖然是我天馬行空的想像,但總覺得這猜想雖不中亦不遠矣。我很想直接問兩人,但也不能無憑無據地指控,最後還是決定沉默。

兩人赫然回頭看我。

雖然任誰來看,都知道沒有必要再次確認,但那那木還是蹲到男子身旁,用手指按壓他的脖子。當然不可能有脈搏,那那木微微搖頭。

「不可能中……柄幹家那些人也不……聽清楚了嗎?」

「久美,久美!」

佐沼急促地喘著氣說,卻把後面的話吞下去沉默了。不想問、卻又不由自主要問——佐沼的臉上一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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