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4)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1 泣女大人
「妳有什麼不滿嗎?小夜子。對方是柄幹家,沒什麼好挑剔的吧?」
「那是爺爺你們覺得好,我才——」
「妳不要那麼自私!」
就算祖父厲聲斥喝,我也不能退縮。
「姑姑和姑丈也是一樣的想法嗎?你們把我賣給柄幹家,都滿不在乎嗎?」
「這事已經決定了。既然妳做為村子的一分子,擔任巫女的角色,當然就要留在村子,永遠住下來。」
「你們這樣才自私吧!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的工作……」
「這根本不是問題,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工作,代替妳的人多的是。」
「太過分了……」
聽到我悲痛的聲音,祖父露骨地擺出臭臉。我不敢相信那是我認識的慈祥的爺爺。我的感受根本無足輕重,重要的只有這個村子、儀式和門戶之間的體面。要是接受這樣的安排,我這輩子再也別想離開這座村子了。
也永遠見不到尚人了。
「還是外面有男人在等妳?」
「……咦?」
我驚愕抬頭。祖父俯視著我,雙眼充滿了猜疑。不管我說什麼,或許他都不會相信。這麼一想,我不甘心極了,反射性地想到的他的名字都來到了喉邊,卻依舊無法發出聲音。
尚人不可能還在等我。一切都是我的願望。是不管經過多少年都忘不了他的我可悲的痴心妄想。
「……才沒有。」
「小夜子!」
久美抓住我的手搖晃。
「哼,那還有什麼問題?今晚就是主祭了。妳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要為別的事分心。」
祖父叮囑後,這次真的回去主屋了。祖父的身影在穿廊前方盡頭處轉彎消失後,我仍佇立在原地。
「——那個跟蹤狂,是叫狹間征次嗎?」
我們不約而同地肩並著肩,走向葦原家。
「因為不想害你擔心嗎?」
我還是疑惑就算是這樣,為何要搬出這件事,卻也想不到其他替代話題。就像彌生說的,彼此再繼續沉默下去,感覺對精神很不好。即使有些勉強自己,刻意表現開朗,應該也不是壞事吧。
「你又聽到那叫聲了嗎?然後發現了屍體?」
「喂,你做什麼!」
那那木尖銳地質問。他的目光筆直地瞪著辰吉。
更教人匪夷所思的是,我們說出聽到那可怕的尖叫聲時,在場沒有一個人質疑那是做夢或是幻聽,卻也不對那聲音的來源表示興趣。就彷彿聲音來源從一開始就用不著討論。
「稻守祭照預定舉行。各位,請各自做好準備。」
這過於突兀的問題,讓我慌亂到連自己都覺得滑稽。
「比起命案,無聊的村祭更重要?你是說認真的嗎?」
「你怎麼可以……」
「倉坂,你為什麼會跟小夜子分手?」
我含糊其詞,結果彌生用力咬住下唇沉默了。只有踩過柏油路的單調腳步聲在虛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