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5)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1 泣女大人

在對小夜子的罪惡感和愉悅的亢奮感之間掙扎了一陣,精疲力竭的我正打起盹來,突然有人敲了房間的紙門。

「啊,來了。」

一股期待與焦躁摻半、莫名其妙的興奮,讓我的聲音都啞了。

想像關上的紙門另一頭就是剛才道別的彌生,我跳了起來。

——難道是她……?

我內心咒罵著懷抱一抹期待的自己,伸手開門。立下決心打開的門外,站著依舊一臉蒼白的那那木,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什麼啊,原來是那那木先生。」

「你以為是誰?」

可能是我太直率地吐露心聲,那那木訝異地皺眉。

「沒事。倒是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那那木有些意味深長地表情緊繃著,微微點頭。

「方便借點時間嗎?」

我說「當然好」,請那那木入內,隔著矮桌對坐下來。那那木把抱在腋下的筆電和手帳般的東西擺到桌上,忽然正經八百地看向我。

「我就開門見山了,今晚的主祭,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

我語塞了一下,但認為應該坦白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對我來說,這座村子裡,能夠信任的人就只剩下彌生和那那木了。

「我也不是傻子,我不認為『泣女大人的儀式』只是祭典的延長,是單純形式性的祭祀活動。不過我也只想到這些而已,完全無法想像會是什麼內容。只是……」

「只是?」

「如果說這個儀式是為了鎮住那個穿白無垢的女人——那那木先生說是泣女大人的那『東西』,我也覺得就像辰吉先生說的,乖乖等待儀式結束是不是比較好?」

「你認為儀式結束後,那個怪物就會被鎮住了?」

「裡面到底——」

「這表示除非做到這種地步,否則儀式難以成功吧。村人必須團結一致讓儀式成功,否則又會有人犧牲。唯獨繼續死人,無論如何都必須避免。為了這個目的,就算做法有些粗暴,也在所不惜——村人之間會有這樣的默契,也是非常自然的事。」

「不是的。鎮住泣女大人本身是共同的目的,我的意思是,可能發生了某些不得不改變作法的異常狀況。」

他津津有味地吸了口煙,吐出窗外,首先這麼聲明。

「儀式失敗了,因此怪物現身殺人。所以這次為了鎮住怪物,要『重新舉行儀式』,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那木補充道,諷刺地苦笑。

「沒錯。」

「祭祀泣女大人後,村子脫離了饑饉。此後也是,每當遇上各種天災,泣女大人都拯救了村子。信仰泣女大人的村人將儀式延續下來,以稻守祭的形式流傳至今。原本來說,這應該才是『泣女大人的儀式』的正確傳承說法。」

毫無道理可言。我的本能拒絕去看。好想現在立刻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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