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2 緇衣巫女
「不過說是御神體,那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御神體渴望人類的痛苦。由此得到的負面能量賦與了御神體力量,結果導致門扉開啟。都說了這麼多了,儀式的時候,黑衣巫女在這個地方對活人祭品做了什麼事,你們也能猜想得到吧?」
在那那木催促下,我們望向石制台座。那那木拋出去的金屬釘發出清亮的聲響,滾過石台上。
仔細一看,石台各處有著難以辨認是紅是黑的異樣變色,就如同岸田的血滲透進去而無法清除的皆方神社地板。
「難道……」
「不會吧……?」
我和紗季同時出聲,晚了一些,芽衣子的表情也因為害怕而僵硬。宮本沉默不語,似乎啞然失聲。
「黑衣巫女將活人捆綁在這裡,用木槌捶打身體,折斷祭品的骨頭,將藉此造成的痛苦注入御神體。之所以不一口氣殺掉祭品,應該是因為讓祭品痛苦愈久,御神體得到的力量也就愈大。祭品無法死個痛快,在斃命的那瞬間之前,都不斷地被敲斷骨頭。他們乞求饒命也徒勞無功,在無比的絕望中死去,這些不甘與怨念,撼動陰陽兩界的境界,製造出細微的縫隙。黑衣巫女的任務,就是把穿過縫隙而來的死者靈魂送到拜殿。」
「怎麼這樣……?太殘忍了……」
芽衣子呻吟似地說。
「但這裡有個問題。巫女因為她的職務,承擔了殺人這樣的『汙穢』。這『汙穢』不能被帶出外面,因此巫女被囚禁在這個地點。你們說三門霧繪被禁止和母親接觸,若是這麼推論,就解釋得通了。」
那那木指向本殿西側牆上的小凹處。
「那個小房間應該就是巫女的卧室。三餐由實篤送來,嚴格禁止她外出。巫女必須在這個甚至無法好好清洗殺害祭品時染上的鮮血的地方,孤單一人活下去。結婚生子後,三門雫子把霧繪交給奶媽扶養,繼續執行巫女的任務,理由也在這裡。她不願意讓心愛的孩子接觸到『汙穢』。」
為了儀式,折磨、凌虐無辜之人,加以殺害。持續這種行為,精神不可能維持正常。不,精神愈是正常,應該就愈害怕自己殘虐的行為,深陷強烈的罪惡感。
如果霧繪說母親身體狀況不佳,不是因為單純的體弱多病,而是基於這樣的背景,這或許也是當然的結果。
「利用異端力量的三門神社,深受道教概念的影響,以追求不死為終極目標,強調透過喚回死者的行為,甚至能超越死亡。巫女所穿的黑衣,一定也帶有刻意擁抱『汙穢』的意味。也許一開始每次進行儀式,都會進行凈化,但次數愈多,就愈來愈不勝負荷了。既然都會臟污,乾脆從一開始就接納『汙穢』就好了。等到瀕臨極限,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