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4 邪宗館的慘劇
「等、等一下,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說到一半我住口了。演變成這樣,不管說什麼都拗不過她。她根本聽不進我的話吧。而我也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讓她這麼火大,束手無策。
我判斷繼續待在這裡,狀況也不會改變,暫時放棄說服她,起身要離開。我抓住門把的時候——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痛苦而已。」
真由子苦惱的聲音擊中我的背。
「若狹和繪里子看到現在的我們,一定會很傷心。」
我假裝沒聽見,走出房間。
二樓走廊沒有人。預知夢裡,我和光原夫妻還有辻井在這裡交談,但現在沒看到任何人。也許是我離開房間的時機不同,導致發展出現了一些變化。
我想著這些,走下一樓,坐在門廳角落破舊的長椅上,心不在焉地聽著不絕的雨聲。隨著機械性地作響的那聲音,我在腦中反芻真由子對我說的話。可能是這個緣故,我的思考自然地回到了和若狹認識那時候。
若狹和臣在兩年前的四月進入我任職的市立中學任職。
從鄰町的市立中學調來的他比我資深兩年,也因為年紀相近,我們經常聊天。他擁有我望塵莫及的世故圓滑,很快就博得觀念保守難搞的前輩教師的喜愛,也極受學生歡迎,家長對他印象也很好,他一眨眼就贏得了周遭的信賴。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工於心計,或是深諳討人歡心的技術。全都是因為他個性開朗活潑、豪爽坦蕩的緣故。
即使是乍看之下容易被解讀為不識相的言行舉止,如果是他來做,就不會讓人不舒服,不會多跟他計較,然後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他。無論男女老少都一樣。
若狹和臣這個人就是具備這種萬人迷的魅力。他所在的地方,不管是職員室還是教室,都會充滿熱鬧歡樂的氣息。本來不高興的人會笑逐顏開,每個人臉上都充滿活力。這樣比喻或許老套,但他就像顆太陽般照亮周圍。
我生性內向封閉,從國小到高中都沒有什麼朋友,學生時代過得相當孤單。大學雖然遇到了還算親密的一群人,但還是沒能建立起畢業後仍繼續聯絡的關係。成為教師以後也是一樣,學生一定都看透了我陰沉的個性吧。很多學生上課時自顧自聊天,也有學生奚落教學進度落後而頭痛的我。不斷地有家長抱怨自從我負責教科以後,孩子的成績不斷退步。對於沒出息的我,副校長和學年主任只會一個勁地叫我好好乾,不要讓他們頭痛。
不管我再怎麼拚命努力,就是沒有一件事順利。但我也早就死心了,覺得本來就是這樣的。我完全理解,自己這輩子就只能活在陰影中,永無出頭之日。
但這樣的我,在認識若狹和臣後,人生有了戲劇性的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