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6)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4 邪宗館的慘劇

首先上去三樓,看過幾乎什麼都沒留下的空蕩蕩會議室、只剩一張大得莫名的床鋪的教祖房間後,下去一樓,去了辦公室、會客室、餐廳以及其他地方。每個房間都沒留下特別令人在意的東西,也沒找到那那木想要的關於人寶教的資料。

一路上,我將先前不斷重複的這天晚上的始末告訴兩人。那那木興緻勃勃地聆聽,相對地,裡邊擺出一時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到他們的反應,我深刻地理解到自己所說的內容有多麼地匪夷所思。

大致說明完畢後,話題轉到我和其他乘客的關係。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們是烏砂溫泉區的火災事故的倖存者,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關係,是嗎?」

那那木總結我的話,再次確認。

「是的,直到今天見面以前,我們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要不是收到追悼儀式的邀請函,應該根本不會搭上同一班巴士吧。」

「唔,那場火災事故似乎很嚴重呢。」

那那木露出深諳內情的表情說。也許他在電視新聞還是哪裡看到過。

「我和真由子在那場事故中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都過了一年,到現在還是……不,不管經過多少年,我一定都忘不了那一天。」

光是像這樣回想起事故,我就感到心如刀割。那那木和裡邊或許是顧慮到我的心情,沒有不必要地追問細節。

「我想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感受。突然毫無預警就失去了重要的人,成了個空殼子。雖然也有人故作開朗,但我想每個人心中都留下了一個大洞吧。」

我回想起每一名乘客的臉,沉重地吐出嘆息。那那木面無表情,但裡邊的側臉浮現悲痛的神色,就像在哀悼事故死者,同時也在憐憫雖然倖存,但仍深陷於痛苦中的我們。

「我到現在還是會夢見那一天。這一年之間,我真的不曉得多少次祈禱時間可以倒轉。」

時間倒轉。說出口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置身的狀況有多麼地諷刺,露出苦笑。儘管為過去懊悔,想要回去,卻無法脫離這根本不想要的循環。

這豈不是太滑稽了?

接著我們踏入走廊盡頭處的禮拜室。那那木仰望掛在祭壇深處的曼荼羅,小聲「噢」了一聲。

「這也太奇妙了。」

那那木意味深長地喃喃自語。在他旁邊,裡邊同樣地仔細觀察曼荼羅。

「這古怪的畫是什麼?神佛的團體照?」

對此發言,那那木發出重到不能再重的嘆息,瞪著裡邊。

裡邊突然開始心神不寧起來。他體格那麼健壯,卻膽小如鼠嗎?還是對這種恐怖的氛圍沒有免疫力?來到這裡以後,他一直毛躁不安。

那那木再次別有深意地說,兀自沉思起來。他注視木像良久,然後彎下上身。

裡邊不知為何理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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