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5)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4 邪宗館的慘劇

對此那那木似乎也準備了答案。

「關於這件事,她應該比我更清楚。」

那那木說,這次望向蹲在牆邊的大島。集眾人矚目於一身,大島驚嚇地肩膀一震,微微作勢起身。

「她知道什麼嗎?」

那那木沒有應話。相對地,大島微微搖著頭,只是不安地雙手在胸前扭絞。

片刻沉默之後,那那木以不耐的口氣悄聲說道:

「要說明這件事,首先得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攻擊你們的兇手就是米山美佐。」

這出乎意料的一句話,讓我和真由子同時倒抽了一口氣。

「請等一下,這不合理啊!美佐小姐跟辻井先生一起死在門廳了,不是嗎?你不是也看到她的屍體了?」

「我是看到了,但那到底是不是屍體,我實在相當懷疑。」

「你是要說她沒有死嗎?」

那那木交抱起手臂,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沒錯。米山美佐受了瀕死的重傷,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但她九死一生,保住了性命。從假死狀態復生的她,從與我們不同的路線離開房子了。應該是從通往別館的門旁邊的儲藏室離開的。那裡的窗戶沒有格柵。」

是明彥和大島原本所在的那間儲藏室。確實,這算是說得通。可是,那怎麼會說倖存者只有真由子一個人?在那那木的說法中,米山美佐應該被列為失蹤人口。

「你每次都聽到的皆瀨真由子的慘叫聲,和這件事應該有因果關係。從窗戶逃脫的皆瀨真由子,應該遇上了渾身是血的米山美佐。兩人在當時說了些什麼,我也沒有聽說,但美佐應該是警告了你的女友,叫她『絕對不許說出我還活著』。然後皆瀨真由子照辦了。」

真由子本人偏著頭,就像不明白這話。這是當然的。那那木所說的真由子,和這裡的真由子是不同的存在。

「可是,真由子為什麼不說出去?她應該沒必要保密啊。」

「如果告訴她這是放她一條生路的條件,那也只能照做了吧。」

聽到這話,我後知後覺地想到了答案。

「你的女友看到米山美佐那樣子,應該發現她就是兇手了。如果說出去,或許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那樣一來,有可能會讓肚子里的孩子遭遇危險。她不願意下半輩子都活在逃亡的殺人犯追殺之中,所以才三緘其口吧。」

然後木像把砍下的美佐的手捺在斷手的斷面上,使勁按壓。皮肉被壓碎,噗滋作聲,更加血肉橫飛。聽到骨頭與木頭碰撞的吱嘎聲,我再也承受不住,別開目光。

明彥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是在地下通道找到的髒兮兮的金剛鈴。

再次體驗到重複了十八次的與真由子的訣別,每一次都撕心裂肺的痛席捲了我。但唯獨這次,我能告訴自己,這不是過去那些虛假的離別。如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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