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那那木悠志郎系列 4 邪宗館的慘劇
事件數星期後,裡邊和那那木一起前往旭川市郊區某間殯儀館。
設置在入口旁邊的告示板寫著「故天田耕平告別式會場」。因為是一家小殯儀館,一次似乎只能辦一場葬禮,除了兩人以外,幾乎沒看到其他弔客。
難得穿上喪服的裡邊,被不習慣打的領帶整得七葷八素,小跑步追上走在稍前方的那那木。
「喂,那那木!這玩意兒怎麼打啊?你很會打領帶吧?教一下吧!」
那那木停步,臉上寫著「饒了我吧」,皺起眉頭。
「打領帶有什麼難的?又不是大學剛畢業的菜鳥,正常打就行了吧?」
「就是不會打才拜託你啊。我一向不打領帶的。」
裡邊回道,那那木銳利的眼神射出異樣的光芒。
「哼,不打領帶?這是這世上我最鄙夷的一句話。說起來,穿西裝就是要打領帶,這才是天衣無縫的完美形態。什麼清涼商務裝那些,只為了追求脖子涼爽就拋棄領帶,這種風潮我實在無法容忍。如果是以不打領帶為前提的穿扮,那另當別論,但明明是平常穿的西裝,卻拋棄領帶,要我說的話,完全就只是懶。搬出什麼『汰除多餘』、『提升效率』、『追求CP值』,但簡而言之就是懶。你懂嗎?裡邊?說到底,不打領帶就是在侮辱西裝,是無法接受的冒瀆行為,我絕對不接受!」
那那木難得顯露出感情,一口咬定地滔滔不絕。把不打領帶說得宛如殺親之仇的說法,把裡邊整個嚇到了。
「好、好啦,你冷靜點啦。領帶罷了,值得這樣大動肝火嗎?再說,你自己才是,明明是來參加葬禮,卻沒換喪服,那根本是你平常的西裝吧?」
裡邊吐槽說,那那木有些尷尬地別開目光。
「我被卷進一些事,沒時間準備喪服。」
看來他還是老樣子,忙著搜集怪異傳說。但似乎還是準備了黑色領帶,一身穿著即使待在殯葬會館也不突兀。
把奠儀交給櫃檯人員後,兩人經過走廊,前往盡頭的會場。會場不怎麼大,裡頭迴響著僧侶的誦經聲,正面深處設有祭壇,略前方擺著能輕易放入一名大人的棺材。在無數的鮮花圍繞下展露笑容的遺照,似乎是用舊照片放大的。
天田耕平。面對那張熟悉的臉孔,裡邊感到胸口被猛烈攪動的難受,嘆了一口氣。腦中浮現可怕的怪異力量支配下的白無館的噩夢記憶。
如果沒有天田,自己和那那木早就葬身該地了。每次回想起這個事實,裡邊便全身籠罩在冰冷的恐懼當中。
「發什麼呆?走啦。」
那那木催促,裡邊回過神來。他跟著快步往前走的那那木進入會場。可能是兩名高大的男子連袂出現在會場,又或是有陌生人前來,引發驚訝,坐在家屬區的和服女子一臉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