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話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1
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在不經意間相思成災,但那已是過去式。何曾想竟與她以這樣荒謬的方式重逢。
我曾以為獨自一人的生活很是自由,我可以利用年假去趟義大利,義大利遠在天涯,那裡有白色的房屋,在沙灘上在博物館裡能遇見姑娘們。
那裡的街道每天晚上都擠滿人群,他們邊散步邊嬉笑,不像這裡的人,半死不活地蜷縮於一隅,瞅著困在花盆裡幾朵難看的花。
回憶似雨點般滴落,我終於意識到老媽早上到底想說什麼,沒記錯的話,當年的『今天』稱得上是這出歌劇的開端,這出渺小的不起眼的通向寂滅的歌劇。
「剛剛他倆是那個了吧」「扶風意外地很純情呢」「小情侶又在放閃,快跑」「義作逃走了」
小青年們七嘴八舌,這群傢伙里還摻了幾個損友的聲音,能夠理解他們遇到這種話題就會很來勁。
脫離了那段被情愛沖昏頭腦的日子,我很清楚,我和她僅僅是青梅竹馬,不是什麼從小兩情相悅,也更別提天造地設。
國中畢業後,她留在了鄉下的高中,我去往城裡。
期間沒有熱切的聯絡,可以說杳無音訊,誰都沒想起誰,挂念很少。
直到她高二的突然轉學,以及定於今天的搬家,才算為兩人的關係踩下油門。
她說服了父母,允許她獨自在學校旁邊租房住,那樣就不用每天從城郊的家裡早早起來趕電車上學。
他們家順帶還通知到了我父母,可能覺得女兒獨自出來住,有個兒時朋友在會比較有安全感。
自搬家起,我『逆』來順受,她開始給我帶便當,在母親加班的日子裡,自己也總腆著個臉去她那兒解決晚飯。
由此清閑下來的老媽也給二人打起助攻,從要求我代為送禮、送食材、送甜點,到電影票、天文館活動券等等約會道具。
我天真地以為這種不管怎麼看都是王道的戀愛劇情會一直持續,然而直到謝幕演出,才臨時收到通知,說決定用悲劇收場,導演是她,編劇也是她。
她是醫學生,將來會是大夫,我只是她的病人。
不再重蹈覆轍,我給自己定下底線。在此之外,我會和她普通的要好,保持穩定的關係,不做什麼讓人心累的改變。
如果屆時還沒回到原本的世界,等畢業,我就順其自然地退出,淡出和她的聯繫。
至於未央傍晚搬家的事,我決定幫她。雖然想避免過度介入私生活,但對商量好的約定還是要盡到成年人的責任。
我安靜地在位置上發獃打發時間,倒也沒有傷春悲秋,只是單純感嘆沒有成堆工作惱人的清閑,以及不必夾在下屬和上司中間當受氣包。
…
「我有點不敢讓扶風君進來。」
「盯著我看太久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