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2
——義作side——
「姑且不論幾個自由派,好歹漫畫家也分場景型和規劃型的嘛。」
「你說的場景型,指的是那些,心裡準備了幾個自己覺得特別好的鏡頭,拿來展開畫面。怎麼說呢,雖然在那幾話裡頭確實有帶來感觸,可把肚子里的貨用完,就開始顯得後勁不足,而且邏輯和情節上感覺也不能很好銜接。」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為一碟醋包了盤餃子,沒那麼誇張吧。」
「有相似問題的案例不要太多。」
「…春— 」
「只是單純沒有和腳本作家溝通好吧,同人展的短篇給人感覺就很好啊。」
「… 小春。」
「啊,未央~ 」鹿岩一邊回著話,邊向我這邊使了個眼色… 你是我老媽嗎,教育小孩親戚來了要問好。
「聽小春和義作君聊得那麼開心,有點覺得,漫畫是不是很有趣啊,之類的。」 未央飄忽著視線,有點扭捏地撥弄著鬢角的秀髮,朝我們搭話道。
「嘛,與其說開心,不如說是日常鬥法更貼切。」
雖然她已不像上午那樣磕磕絆絆,但還是能聽出些許緊張。
總之是回到,可以在學校里稍微說上話的程度。
原因,想必就是在土台站那會兒。
我沒能再次下決心,阻止她一步步向著自己靠近,阻止那夢中易碎的泡影化為了有形,撲入自己懷中。
夏日裡的這份清冷,不知是她邁步時長髮帶起的風,還是單純因為那晚的涼月,殘存在心底的聯想。
用手托起額頭,以作閉目小憩的姿勢,好讓自己不去在意她。但也能給人『我在聽』的感覺,不至於對『朋友』失禮。
窗外,白樺的稀疏的葉子搖晃著,剝裂的樹皮展露出別樣的美感。
為什麼能叫得出樹名?雖然大學裡和工作的時候都有所涉及景觀植物的內容,不過杉樹這一名字是清醉告訴我的,在高中那會兒。
『教學樓靠外頭,有種著幾株白樺,枝杈很細,葉子透著光,所以感覺很近的樣子,但如果伸出手去,會發現怎麼也夠不著… 』她這樣說
「… 」
心臟因為話語停跳了一拍。
我可不會給她留面子,拌嘴只要別把話說太重就好。
「是義作這傢伙他… 」
抬頭剛想陳聲阻止,不小心對上了眼,雪國精靈般的容顏和凜然的身姿,與獨處時不同,這是她在學校里的樣子。
「好啦,小春… 吶,未央想看少女漫畫嗎?我以前也有買過幾套哦,可以明天帶過來借你… 」
說得太大聲,這樣的公開處刑搞得我想找個洞鑽。
那模樣與平時不同,莫名遙遠的氛圍,我記了很久。
「不要撇下我啦~ 在聊什麼呢?」回教室有些遲了的楊楊也加入進來。
已經三天沒有收到回復了,和清醉這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