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7（2/4）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2
… 夢，高聳得沒有邊際，萬頃森林翻卷著，遮蔽了太陽。
沒有飛鳥的動靜，也聽不到蟲鳴。
迷路了，地上滿是毛糙的松枝，冰冷的岩石硌傷了腳。
暗淡的光亮旁，是一個個巨大的凌厲的黑色樹影，猶如牢籠一般。
「要幫忙嗎。」不知從哪傳來了聲響。
我點點了頭。
男人握住了我的手，昏暗得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好冷，但幸好，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以及那沿路的，若有若無的煙跡。
「爸爸… 嗎… 」
他只是牽著手，腳下那些帶刺的枯枝，匍匐著的細小灌木，仍然磨出一個個口子。
那邊不曾鬆開，我也緊緊回握。
漸漸有了光亮…
夢醒了，房間外傳來灶頭的聲音，大概是在煮什麼東西吧。
衣架上還掛著他的外套，大概是抱著的時候，怕我覺得難受才脫掉的。
明明知道，父親他，從不抽煙。
擅自希冀著，把兩人的身影重合。
——義作side——
車停在轉角的馬路邊沿。
不怎麼來鄉下，只覺凝實的夜色里，煙水重重，山如弔影。
來時的路燈遠比城中稀疏，跟著導航，勉強找著這家躲在犄角旮旯里的小酒館。
勉強接住眼前這位帥哥拋來的煙，雖然對方並不像是歡迎的意思。
也許以往在哪兒見過，雖不如雍寺那樣出眾，但無論穿搭還是腕錶首飾，都能看出用心，甚至還化了點淡妝。
只剩下蟲鳴聲，律動著，如同大地的心跳。
「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佯裝生氣的樣子，挑了挑眉。
「喂。那種劣質的就別抽了。」
她來到跟前，踮著腳，幫我整理了下有些翻起的襯衣領口。
這次他們挑的聚會地點倒確實是個好去處。姑且放下手中燃著的捲煙，與草木一同呼吸那滲在空氣里的月與霧靄。
「那就好。」不由得鬆了嘴角。
雪白的小手接著移到胸口，利落地正了正領帶。
「很開心哦~ 」
她在高中時代染的頭髮，已經褪色了不知幾年。
…
意料之中的，被她萌混過關。
霏微的火光，照亮了機子上貼著的印有蘋果圖案的塑料紙。想起來，那傢伙大概還沒替自己尋到正牌。
打烊的酒館，稀疏地點了幾盞燈。
田野間，幾片小小的竹林，蕭索著，發出簌簌的聲響。
『嗒』
那傢伙周圍，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之前那個男生跟前輩說了什麼啊？」
我看見她稍顯不安地四處張望，視線打了個轉，總算有了落腳點。
「玩的開心嗎？」
「欸嘿嘿~ 」
靠在牆邊，手上的煙已燃盡大半，但還是決定抽完。
「嗯。」
「前輩~ 久等了~ 」
難免有些悻悻然。
看慣了的黑髮，被夜晚的風吹動。
出奇的安靜，彷彿城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