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話(2/2)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2
「… 」
見我不說話,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波光流轉在淺色的眸子里,了無痕迹。
「… 你瘦了。」
「… 」
不知何時,兩人已停下腳步,黑洞洞的周遭,除了彼此,再無依靠。
「是嗎,我大概是那種,只有幸福的時候,才會長肉的類型。」
「… 那我可能和你一樣,上班之前總聽人說,等工作了就會發福之類的,可實際上反而還掉了秤… 」
「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插科打諢。」她看向海面,濤聲演奏著大提琴。
「… 泳衣很漂亮。」
她白皙的肩膀輕輕顫動。
「我記得,下午的時候,你和你學妹說的是小心著涼,對嗎?」
「… 」
「所以,這種話,只對我說?」
「也許吧。」
「… 」
「原來你都聽到了。」
「你想多了。」
「這樣啊。」
在海風裡咔噠咔噠地試了幾回,隨後白霧從指尖溜走。
「… 」含涼瞟了我一眼,似乎有幾分不滿,她大概不知道,她此時的存在是對我薄弱意志力的考驗。
「男人看雜誌模特的時候,一般都會點煙。」
那種觸感是如此笨拙,單純地想讓彼此的唇肉貼合、交疊,再不分開。
幫未央穿好外套,讓她把鼻涕醒在我的袖口上。
「… 」
所以說『時間只是個幻覺』,只有在針對每一個具體觀察的人時才有意義,而觀測者之間又彼此平等、相互獨立。因此我們的『未來』和100年後的人觀測到的『過去』毫無關係。」
…
「… 麥秀之感,黍離之悲?」她的眼神像在等我確認。
「才不是。」她抹了抹眼睛,語氣褪去了先前的冰冷。
她拉起我的衣擺,將兩人靠近。
感受到她身體一瞬間的緊繃,漂亮的眼眸圓睜著,混亂讓瞳孔亂顫。
「愛哭鬼。」
「嗯,有點像。」
「嗯。」
她害羞地移開了視線,紅暈擴散開來,果香、酒香和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隨著吐息打在臉上。
「也是,那邊,你的未婚夫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
「真的一直都沒變呢。」海風安靜地吹拂著兩人,她偷摸回看了我一眼。
「… 可是… 」
「… 」
她是一場夢,黑髮散落在如玉石瓷器般細膩的後背,就像幽靜的月夜裡,從山澗中傾瀉下的一壁瀑布。
「還要多。」
「我只是偶爾會想起你,偶爾會… 」
「… 」
「我… 」乾涸的心臟皺縮成一團。
「你要訂婚了,對嗎。」
酒醒了,海風變得刺骨,唇齒在打架,發顫的嘴唇里抖落幾個毫無章法的文字。
「就是,假設100年後有一個能看到過去的人,他觀測到的歷史相當於現在我們的未來,如果他的『歷史』不改變,我們的『未來』也不會變。
「求你了,別去那邊找我。」
「不是,是幻覺論。總之,都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