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話(2/2)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2
男人的話語沒完沒了,婆婆媽媽的,像是天上落不完的雨。
「很少有情緒起伏的一個人,更別提見她哭了。那個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腳下綿延數里的荒原,與遠處的群山相連,漆黑的火山岩散落在幾簇孤零零的野草邊,野草在風中掙扎。
「她喜歡你嗎?」鷹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 」
「… 」
「原來你也不知道… 」男人低低地說。
他轉身返回,肩膀比來時矮了一截。
煙頭燙到手指,發出嗞嗞的灼燒聲。
回憶起剛才,未央想要對我開口的樣子,試著模仿她的嘴唇動了動。
冰冷的雨,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隨著我張開的嘴巴飛了進來,有一股苦味。
我想她應該是個作家,而且她落筆太狠。
她說晚安,祝好夢。
在一個午後。
「要多久回來?」
媽媽似乎對我老是不回家的行為耿耿於懷,再三詢問歸期。
「上次不是說了嗎,奧地利有個年展,還有很多會議要開,我是跟著老闆去出差,時間不是自己說了算。」
我想起以前和她的約定,要一起在多瑙河上乘船。
我們從維也納出發,在布拉迪斯拉發買一束花,
「吶… 好,好奇怪哦… 雨掉到眼睛裡了… 哈哈… 」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落在遠方岬灣上的海鳥,翅膀重得飛不起來,有人在等傘,可它只能等雨停。
「知道了。」
但我沒有搭理,只是直勾勾看向她。
她愣了一下,而後緊緊摟住我,把腦袋死死地貼進我的胸口。
「她是… ?」
我把她護在傘下,斜風雨把她淋透了,那雙小手握成了兩個小拳頭,一刻不停地擦拭著眼睛周圍。
但我其實偶爾也會過一下,某幾年心血來潮的時候,會在下班後給自己買個小蛋糕吃,蛋糕上沒有蠟燭,因為帶蠟燭的那種有點貴。
聽聲音好像是在叫我名字。
但我沒有回應。
似乎就連媽媽也被我的臉色嚇到了,來迴環顧兩人,久久才擠出幾個字。
如今我就要去赴約,與一個永遠不會到的人赴約。
「別聽她瞎說。」我對著母親大喊。
看向眼前這個蜷縮在我懷裡的人。
她終於嗚嗚嗚地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粘我一手。
我想起,那條叫小雪的狗。
我知道,人不可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
是的,或許還有一個人一直記得,
我腦袋裡嗡地作響。
她看著我,眼淚漸漸止住,臉上滿是迷惑。
我知道男人的生日並不重要,就算忘記也無所謂。
雨天的屋瓦,浮漾濕濕的流光,
「你到這種地方來幹什麼啊?」我苦著臉看她。
然後一把拽過清醉的手腕,緊拉著就往外頭跑。
「… 」
「義作—— 義作~ 」
我抱過她,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