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8

從青梅竹馬搬家開始的重返過往 2

——義作side——


大約是銀座西五丁目的位置,人流穿行不息,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停在METoA Ginza中心店門口。

雨中的東京,空氣中微微透著海藻般的氣味,晚間新聞上說從太平洋來的暖濕氣流正控制著日本全境。

我欠身向遠翊叔道別,隨後下車倚住車門。一雙光溜溜的腿,踩著Christian Dior高幫帆布鞋,緊跟著邁了出來。

那雙腿往上,是一條灰綠色的高腰中褲,寬鬆的圓領米色開衫罩在白襯衣外頭。黑色的FENDI棒球帽扣住一頭未經打理的鬆散長發。

一身學院裝束,看上去就像貴族女校里的學生,還沒來得及收拾便被管家帶出了門。

她是雍寺的朋友,可能我之前見過,今天是第二次見面也說不定。嘛,雍寺身邊的女人太多,也許是我記錯了。

順帶一提,我完全不知道她叫什麼,或許大小姐並不喜歡和平民交互姓名,反正我向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只是禮貌地回了句『你好,很榮幸認識』,啊,她沒說『貴安』來著。

雍寺發的line里也只提到了她的名而不是姓,這個辦事隨隨便便的傢伙,我總不可能用小名稱呼他朋友。

因此只好委屈大小姐被當作『那個』和『你』,用『您』自是不可能,同樣和雍寺有交情,當然得表現得酷一點,畏縮殷勤可不行。

「別的比如pub之類,我都去過,就這次的club還是第一次去。」

走在深夜的東急廣場上,我斟酌良久提了這個話題。

也不知道這句話我今天還要說幾遍,在往後大概沒什麼交集的人面前都概莫如是,自己確實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P-A-什麼?你說你去過哪裡?」

「嗯?你說pub嗎?」

「pub是什麼?」

「就是… 有調酒師而且也能吃晚餐的那種地方。」

她看上去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下去,話題就這樣結束。

女生百無聊賴地端詳起自己的指甲來,在路燈下晶瑩剔透,像玻璃珠那樣閃著光。

也許就是她最近新做的,期待著能被雍寺注意到。

當然不會感到痛,軟乎乎的,兩人隔著玩偶對視,時間也跟著慢下來…

哈,前輩還不少,真是個招人喜歡的學妹。

然而沒等我把話講完,霧月就被其他人的叫喊聲吸引走視線。

霎時間全身血液沸騰,心臟在那無處不在的震動帶領下加速搏動,漸漸合上拍子,越來越快,幾乎跳出胸腔。

卡座中陪酒的服務生們則身穿各色素淡的泳裝,有些人已經脫去外套,領口中露出大半個豐滿的胸部。她們踩著細高跟的魚嘴鞋,擺動著誘人的腰肢走過,對每個注目她們的男人報以嫵媚的凝視。

此前從未有過的,和她之間的微妙氛圍讓我感到難堪,我有點太過在意她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