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待閑話(2/10)
歌月十夜 夢十夜
如同外表一般在整棟宿舍里特徵性也可算數一數二的學生,我的室友。
因生於比我家更嚴格的家中而致的叛逆吧,嗜好也是屬於相當特殊那種。
據說是某縣山大王的女兒,家中是寺院。那種出身的她的穿著卻是如此,這叛逆心理到了何種程度也不難想像了。
「……嗯。看這樣子,剛去了現場演出回來吧?蒼香也是在家裡蓄積了壓力要找地方發泄嗎。」
「雖然沒錯,恰好去的地方又是最差勁,壓力是有增無減了。不是說西洋風才是王道什麼的,至少也給我弄清楚搖滾和民謠的區別吧。」
唉,沉重地嘆一口氣的蒼香。
恐怕不用說明了吧,她就如外表所見是個玩搖滾的。雖然聽說還有朋克、金屬系之類的分別,深入下去我就不知道了。
口裡說著去演出回來了嗎,但其實這演出我一次都沒有看過。對這樣的我音樂之類的話題實在不合口味……
「鬱悶的是彼此彼此呢。」
「嗯,只是我可沒有你那麼病入膏肓。我的是舔著就治得好的傷,你的傷似乎不是舔兩下就能好的。」
乾脆利落地刺中人痛處的蒼香。
「是呢。」
同樣淡漠地回答道,穿過房間。
總之先坐回自己位子上,從桌子里取出止血貼。
然後是給被切傷的手指逐只貼上。
一、二、三、四.
……真是的,這樣子下去明天就得到醫務室去拿新的止血貼回來了。
「你們兩個行李都卸好了?蒼香的……行李應該沒多少,羽居的不是堆得像山那麼高嗎?」
「嘿嘿,是的不過都OK了。秋葉雖然薄情可是小蒼伸出了援手,一會兒就收拾得乾乾淨淨啦。」
得意地挺著胸的小羽。
「怎麼可能,猜錯了蒼香。說到底,那些人若這麼有膽量的話,選舉時我就已把學生會掌握在手中了。」
「呃-,現在秋葉是副會長吧。」
「是嗎-?秋葉沒事嗎-?」
把窗稍微打開讓風進來。
「又來了嗎。羽居的健忘症是家常便飯了,要在意的話太陽都下山了。」
「在,雖然本人在發獃,沒關係的話進來吧。」
嗤笑著簡潔地發表意見的蒼香。
「遠野,從剛才起你在那裡忙活什麼?」
「對吧,不過遠野不會笨到自己去招惹人家。所以她還沒有布下白色恐怖,只是在台下決定勝負而已。
彷佛在留著餘熱的肌膚上貼了一層薄薄的冰膜,十分舒適,室友們卻都在冷啊冷啊地抱怨著。
「不好意思舍長,這蠢話請當作沒聽見吧。……說回來,那傢伙現在是那樣子,大概派不上用場吧。」
雙手抱胸瞪著蒼香。
把制服從背後脫下,往隱隱作痛的腰間貼上敷貼。
啊,感到蒼香在獃獃地望著我。
「嗯-,算是吧。遠野比起常人稍微血氣旺盛了點對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