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待閑話(8/10)
歌月十夜 夢十夜
這不是咀咒,只是單純的附身,當看見她的第一眼時就已清楚了。
……不解的只是,為什麼信會被送回了呢。
若沒發生這件事,我大概也不會認真地奉陪到現在了。
然而。把自己委身於這種毫無根據、依賴他人的願望,沉浸在這種柔弱的少女夢裡也不壞呢。
「可是已經夠了,來做個了斷吧。」
切換思考,站起身來。
之後的事就簡單了。
毫不迷惘地來到四條司房前,擰開門把,走了進去。
「——————唉。」
望著夜空,想著這嘆息已經成為習慣了嗎。
很遺憾地,四條司的房間空無一人。
同室的安藤也不見人影,然而說得那麼斬釘截鐵之後,總不能厚著臉皮就此回去。
所以,現在的我正站在宿舍的屋頂上吹著風。
————冬天的風很冷。
有如對「很冷」這麼含蓄的表現發出嘲笑一般地冷。
已經是什麼時候下起雪來都不奇怪的氣候了,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呆不了太久。
「去交友室嗎,也太那個。」
我一走進交友室,初中部的孩子們都會帶著善意圍過來吧。
高中部的傢伙們則好像不跟我打招呼就會大禍臨頭一樣,生硬皮肉的社交辭令連發可不是好受的。
為什麼麵對同齡人,卻非得被當成大姊姊看待呢?
「——哼,所謂的咀咒嗎。」
嘆了口氣將視線移向窗外。
「遠野同學不消失的話,我就麻煩了。對吧,已經轉校過那麼多次了再轉一次也沒關係吧?只剩下兩天了,不快點離開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
「嗯,給老師叫來時固然心驚,來了後是更驚了一籌。這哪裡是受傷的人啊,簡直懷疑自己的眼了。」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那只是、真的只是偶然的——聽說遠野同學來過找我,找不到我就到屋頂去了,所以我來到屋頂,遠野同學正好——」
她是明白我從屋頂落下的原因的吧。然而,始終還是錯了。
「那,怎麼從屋頂上掉下來了。」
這種性質惡劣的咀咒,我們是將其稱為「附身」的。
她蒼白的臉色變得更為慘白,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那已是充分的殺人行為了。只是往抽屜里放把小刀、在樓梯從背後推一下之類的話,還想著忍耐到最後的,然而到此為止了。
為不刺激對手,緩緩地轉過身。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的話,再沒有任何阻礙了。
「來了嗎。」
所謂咀咒只是人為達成目的,向自身施加的強力暗示而已,蒼香如此道。
「——蒼香,現在幾點?」
「我、我————」
唐突地被人從背後一推,大意的我就這樣,從四層的宿舍的屋頂向地面墜落了。
「毫無防備地俯視著中庭,所以——是吧?」
……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