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月(5/7)
歌月十夜 夢十夜
與在遙遠遙遠的過去的笑容是相同的。
看著那個笑容。
我不知不覺就。
「沒什麼值得哭的吧,你啊」
流下了眼淚。
悲傷嗎?
―――當然。
高興嗎?
―――當然。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所尋求的。
就算是夢也?
―――當然。
―――因為就算是失去了,也無法流淚。
「為什麼,哭呢?」
「啊哈哈哈」
我好像是在邊哭邊笑。
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眼淚一次又一次地流出來。
我仰起臉用手擦去眼淚。
為什麼呢。
答案已經確定了。
還有,平時喧鬧的每一天。還有這裡的人們。
也有那樣的事。不過那個時候的我是作為七夜存在著的,我的情感被他的意志所引導……。
因為他,是我的好友。
那個,溫柔地笑著的學姐。
羊是群居的。
但這樣的事怎樣都無所謂。
我想成為這個群體的一部分。
羊群自身就會崩潰,狼終究也無法成為群中的一員。
各種感情摻雜在一起,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人類,為了從弱肉強食的世界逃離,組成了群體。
他,殺死了我的時候。
「差不多該走了啊」
反射著月光的水滴落了下來。
「啊啊」
我們笑著。
(某S:八神三段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因為沒有拒絕的理由,我同意了。
那時還用鬥犬做比喻,談到世界的扭曲之類的話題。
流淚的原因只有一個,但是摻在其中的其它感情卻多得數不清。
然而這些都是由羊決定的。
喜歡爭鬥也好,不喜歡也好,最重要的還是與生俱來的資質。
而且,應該禁止自己和其它的狼戰鬥嗎?
他敲了敲我的肩膀。
而且我的眼睛是先天具備的能力。
那些,在遠野的大屋裡等待著的重要的家屬們。
稍微有點吃驚。
我們,到底應該屬於怎樣的群體呢?
「哼哼哼哼」
現在的我們,在別人眼裡一定非常滑稽吧。
我注意到他在那裡低著臉。
好像是,說了相當長時間的話。(某S:丫的這麼能說,可把老娘給害苦了)
但是,我認為那就是,我長久長久以來所尋求的救瀆。
「你是怎麼看你自己的呢?遠野志貴?」
「怎麼?」
流淚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
「我……」
我,在他死去的時候。
「是啊,那樣就好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著臉。
有一隻獵犬。
如果,狼就這樣,遵守羊的規則。
終究。
我就這樣,總算為他的死而流了淚。
滴嗒。
要是狼在羊群中的時候仍然保持在狼群中的習慣的話。
即使這樣。
是這樣嗎?弓塚…………?
然而現實的世界,是令人悲哀的弱肉強食的世界。
人類的真實往往是難看的。
「可以。是什麼呢?」
那麼狼就必須遵守羊群的規矩。
為什麼這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