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12/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將其無聲地收入口袋。

慣熟的話可以相對輕易地將人類解體,就這點來說,這柄武器是最為適合我的。

特別是我對除此而外的武器完全不了解。

也許可以憑藉其它更為簡便的武器來殺人,然而我並不認為自己能夠使用那些武器。

在創造之初,我便被賦予了這樣的屬性。

我被想定為殺人鬼。

也便無從知曉除此而外的存在方式。

儘管如此,現實卻是何等矛盾。

這名殺人鬼,只能夠以遠野志貴為獵物。

我只能夠殺死自己。

那傢伙的惡夢便是如此。

擁有著自己可能墮落為殺人鬼的不安與安心。

明明存在著已經無可挽回的自覺,然而仍揮不去內心深處的不安。

恐懼著曾一度成為殺人鬼的自己,是否會在某個契機之下失卻現今的自我。

這便是我。

正因為如此,這個殺人鬼才只能夠殺死自己。

對於遠野志貴來說,最為避忌的事情並不是自己會成為不斷殺人的異常者。

那傢伙所畏懼的是我,殺死了自己的殺人鬼。

所以才會殺死我。

無數次地將我殺死。

縱然不斷地被殺人鬼的惡夢所吞噬,卻終究會復活過來。

理應無人的彼側,有著那傢伙,以及被那傢伙放倒在地的那個孩子的身形。

——那是,我們的協力者。

事情太過奇異,我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變成了豆腐。

女孩子則仍然倒在地上。

不錯,完全地覺醒了。

世界的構造先放到一邊。

那傢伙——仍然捂著被我踢到的腹部。

……說實話,我根本就不認為抱著這個孩子還能夠從那傢伙身邊逃開。

——將夢殺掉,將我殺死。

——剎那。

是否能夠去打破殺人鬼只能夠殺死自己的這條規則呢。

「啊啊,真是的,你在做什麼啊!快逃啊!那傢伙可不是我!」

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

然而只有今天目的不同。

「…………?」

我奔跑起來。

我拉起發獃的女孩子的手。

熟悉的公園。

面對著難以置信的一蹴,那傢伙竟未能避開。

如果能夠將其消滅的話,之後簡單的消去法便得以成立。

這種感情論凌駕於那傢伙的思維之上,就結果而言,那傢伙被平時閉著眼睛就能避開的一蹴踢了個正著。

那種理由,根本不值得勞我前往。

就勢將她橫抱在胸前。

奔跑。

「你老實一點!從現在開始離那傢伙越遠越好!」

在其被殺死之後。

地面上的血痕。

完全無視技術的美妙與效力,不容分說地踢了過去——!

我牽著女孩子的手,強將她拉到身邊。

找到了。

不知是我的手無意間鬆開呢,還是她自己跳了下去呢,女孩子站在和我有一段距離的地面上注視著我。

使七夜志貴復甦的力。

在這個靜止的夜晚,無論何時見到那傢伙都會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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