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14/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空氣稀薄得幾乎令人窒息,如此明朗的月夜,卻完全感覺不到生物的氣息。

……這一次與往常正相反。

只有無數次成為慘劇舞台的小巷還保持著溫暖,而這個城鎮則被完全凍結。

這一切。

「——你在那裡么,遠野。」

都是這個人一手造成的。

「……哼。你也相當能說會道了呢。」

「經過如此漫長的時間便會產生自我。再加上終末已然迫近,就連剛出生的雛鳥也會為了飛翔而拚命。」

那傢伙——遠野志貴的惡夢吊起一邊嘴角說道。

「……是么,一想到你是我的鏡像時,不由得就對過去的自己感到抱歉。至少在我印象中的七夜志貴,並不是像你這樣的人外。」

「哦?原來如此,不愧是我的原型。所謂的人外,確實是不錯的借口。」

那傢伙——七夜取出了短刀。

清冽的月下。

影子遠遠延伸,短刀的反光逼人銳利。

「——哈啊。」

將嫌惡化作嘆息吐出。

真是的,所有一切都如同往常的相互殺戮無異,令人不快。

「那麼,今夜也要繼續嗎。我先說好,無論你殺死我多少次結果都不會改變。我被殺便等同於惡夢的終結。那麼,在那一瞬間這個城鎮也好你也好都會消失掉。

你只不過是在進行著毫無意義的殺戮而已。」

「……不錯。如果真的如此簡單的話,我也不會扭曲到如此地步。名為七夜的惡夢縱然殺死遠野志貴,這個世界也不會蘇醒。所以正因為如此,我只有通過與你交換身份這唯一的方法來使你消失了。」

「——所謂的夢是無法消失的。只要形成夢的原型依然存在,便不可能隨著變化而消失。

至少,要跑出足夠讓那個孩子安全逃開的距離——

七夜帶著感情的一刀揮了過來。

那傢伙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不到。

那個孩子還在小巷裡。

擦身而過。

「————」

那個人,再度搖曳起來。

「怎麼,是這麼回事嗎,明明擺了那麼大的架勢,結果卻——」

強烈的衝擊讓我的眼鏡歪向一邊,左腳也無法維持住平衡了。

「夢會崩壞的理由只有一個吧。所謂的夢,一旦做夢者本人死掉的話便會隨之消滅。」

「——眼鏡。」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在這裡分勝負。

那是眼鏡落到水泥地上的聲音。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

然後。

「……你傻了么。那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總而言之,現在無論如何也要離開這裡。

在這個,影繪之街上,為什麼,那個人。

與從前僅僅狙擊敵人死角的那傢伙完全兩樣。

我的臉色一定異常蒼白吧。

冷汗模糊了視界。

遠野志貴擁有而七夜志貴所沒有的東西。

然而我做到了。我避過了稍有不慎就會被刺穿腦髓的一刀。

七夜志貴還未能夠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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