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15/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就如同曾經的遠野志貴一般。
僅餘下頭顱而渾然忘我的七夜志貴。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牙齒與牙齒無法順利閉合,背上流竄的惡寒讓我止不住顫抖。
——何等可怖的,惡夢。
隨著突風出現的那個人,毫不猶豫地將七夜殺死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哈。哈哈、哈。」
我笑了。
我只有笑。
除了笑我還能做什麼。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不過是一瞬之間。
就如同颱風。
那個人不問情由飛奔而來,在那一瞬間將七夜的頭顱扯下。
而且是單手。頭顱被扯下後的斷面如此平整,就常理而言是絕不可能的。
——哈。少來了,這太亂來了。
縱然眼睛看不到,可那畢竟是七夜志貴啊,竟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解決掉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你、是——」
不單止不住顫抖,就連直視那個人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
——不過,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從不知道。
「使魔,是無法以自身意志行動的生物。」
「……是嗎。果然那個孩子,就是那隻貓啊。」
風禱刈?br>磚石砌就的塔上,三個葉片紡織著風。
年老的魔術師告訴她。
來到魔術師攤放在膝頭的書上,聆聽一般豎起耳朵。
伸出死神之鐮一般的手,來抓我的頭部。
當黑色的外套落到地上之後,一隻黑貓從中飛奔而出。
縱然這裡是夢中那傢伙是惡夢,他也已經死掉了。
她想,這便是一切結束的時間了。
然後被黑暗所吞噬,直到這個時候。
魔術師所坐的椅子輕搖。
因為風略帶寒意,風車比往常轉得更快,晚霞也是前所未見地鮮烈。
第一次主動去接觸魔術師。
無論如何也敲打不出碎片的岩石一般的。
風略帶寒意,風車比往常轉得更快,晚霞也是前所未見地鮮烈。
只是去無限地學習而已。
將七夜捏碎的那個人,邁著緩慢的步伐,向著沉沒中的我走來。
在最初,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世界之後。
當然她並不喜歡晚霞。
其相貌一如往常。
原本她也無從理解喜歡或厭惡等種種情感。
她跳上椅子。
——撕裂世界的慘叫聲響起。
儘管如此卻仍毫不厭倦地觀賞,那隻不過是動物模仿主人的習性而已。
那位老人所追求的只有過程。
她從椅子下面走出來,仰望魔術師。
這樣下去世界便被捲入崩壞,今日也即告結束。
然而這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然而——如果接觸到了那傢伙的手,我也會和七夜一樣消失掉吧。
不止身體,連頭也沉沒下去。
……倦意襲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輕易地被捏碎了。
第一次與第二次。
所謂的魔術師便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