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17/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是喜歡還是討厭呢,我仍然搞不清楚。
「嗯,我也喜歡。……不過似乎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平時還是容易被貓討厭。」
已經和那隻黑貓遇見過數次了,不過她總是不肯讓我碰。
「…………」
「哎?你說不是那樣嗎?」
「…………」
又微微側了側頭。
是被討厭呢還是沒有被討厭呢,我仍然難以理解這種曖昧的回答。
鐘錶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女孩子站起身來。
「…………」
一到這個時間就要去什麼地方,無言地注視著我等等細節都和之前毫無二致。
「啊啊,已經到離開的時間了?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啊。」
所以我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很自然地說道。
「是嗎,那麼再見了。……啊啊,還是說我可以陪你走一段?一個人有些危險吧。」
她很悲傷似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好勉強,而且大白天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
於是她和貓們一同離開了。
「——那麼。」
已經是中午了。
我從長椅上起身,也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無聊地眺望著公路,忽然看到有一輛似乎在某處見過的卡車駛了過來。
因此,那個人對於遠野志貴來說就是死神。
「那麼,之後我該做點什麼呢……」
「……」
「是嗎。那麼今夜是有什麼急事了。」
已經發覺到那個人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了。
而且那個人的出現也僅在那個時候。
女孩子搖搖頭。
面對著一直以來都在勉強著自己的她,面對著用盡全力來維持這個夢的寂寞的她。
就這樣無聊地眺望著公路,忽然看到有一輛似乎在某處見過的卡車駛了過來。
搖搖晃晃地在花壇邊上坐下。
「——等一下。」
「…………」
然而終於讓思維變得澄徹起來。
不斷侵蝕夢見這個世界的宿主的癌細胞。
她並沒有離開。
我笑起來。
「晚上好。坐下來嗎?」
已然被自己神格化的絕對不可侵犯的惡鬼。
緊抱全身依然止不住顫抖,我拚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瞪視著夜晚的黑暗。
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獨自一人呆立著。
從樹林中走出,慢慢向我靠過來。
——紅赤朱。
不錯,總是忘記。
即使在遠野志貴記憶的最深處也僅存有輪廓的怪物。
「——那個,非常謝謝你。雖然也有很多話要說,不過這句話是最想告訴你的。」
儘管如此,卻不願就此睡去。
很久以前,將隱居在深山的七夜一族滅門的男人。
低頭看時,手指在顫抖。
「……真糟糕啊。見到你就覺得有很多事情不得不說,結果卻忘得一乾二淨。原本就是健忘的人,到了關鍵時刻更是容易放過一些重要的事情。」
——就是那個。
——那雙眼睛說道。
由於剛過中午,車流並不密集,附近看不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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