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18/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樣生活就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麼要去做這種自殺般的舉動。

什麼也不去關心,在夢醒之前一直過著普通的生活就好了,為什麼。

「……確實,這是為什麼呢。雖然有種種理由,不過似乎哪一種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是因為。

繼續維持這個世界的話,最終會使她消失。

而且將那個人放在一邊的話,死便會逐漸擴大,最終在外側沉眠的我也會死去。

也許在我的內心深處還盼望著能和那個人決一死戰。

然而,這一切,不知為什麼似乎都只是第二重要的理由。

「…………」

她的視線仍然刺痛著我。

為了回應她的視線。

「……啊啊,果然最重要還是自己的命也說不定。不過,似乎也並非一定要去打敗那個人。

——因為呢。那個人存在的話,這個夢也便無法存在下去了吧?」

然後我將自己發現的,真正的理由說了出來。

「————」

詢問的視線消失了。

她佇立良久。

然後用至今為止最強烈,最堅定的眼神望向我。

「…………」

黑色的外套搖動著。

手指輕撫臉頰的感觸。

預感到自身的死而逃亡是生命的本能,也是最優秀的機能。

在漸漸斷絕的意識中,最後高叫道。

然而這是與此次殺伐相應的開始。

明明不願這樣想像的,然而眼前的情景卻過於相似。

在過去從未負傷的魔物。

掌管理性的是大腦,心臟只不過是遵循大腦指令的器官而已。

我真是差勁。

我。

那個孩子比我先行一步去那個人所在的地方了。

對於那個拚命奔走的小小少女也好。

「————」

呼吸停止了。

在過去無人能敵的怪物。

理性源自大腦。然而司掌原始感情的果然是心臟無疑。

如此狂躁的身體也靜止了,連指尖都毫無反應。

即使如此也能夠冷靜地理解到。

「——啊啊。」

肉體內並沒有知性。面對原始的恐懼無法使用理論武裝也是當然的。

只是,超越三次後的那一瞬間便是我的極限。

並沒有任何回應。

其處是獨眼的鬼。

「哈——啊、啊。」

「————」

心臟驅逐了理性,四處播撒恐懼與迷惑。

似乎毫未容情。

遠野志貴所想要逃離的,投影著死的那個地方。

黑暗如同噴射一般在血管中流竄。

機會只有三次。

身體與心都麻痹起來,變成一種純白的狀態。

「————」

「————」

「不行——絕對,不能去。」

死在前方搖曳著。

緊握著短刀,拚命抑制著狂亂的呼吸,我奔向那個人等待著的森林。

少女行禮一般低下頭去。

只是,那是想這樣做而做的行為,如同動物般的接觸。

「——你受死吧。」

去挑戰自身的心象世界,挑戰自身的「死」是一個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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