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22/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只有眩暈強烈起來。

「——也罷,這也無所謂,不過。」

要清醒過來的話確實是快一點為好。

只是,在那之前——

「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吧。」

是的。

我想從她自己,而不是他人的口中問出那個名字。

作為這個夢存在過的證明。

來問出從此將作為家人的她的名字。

——然後是一片白色。

視界中斷了,這一次陷入的是真正的睡眠。

在此之前。

我看到了她開玩笑般吐出舌頭,留下那兩個字的身影。

——萬有與全無。

這裡並不是終點。

再一次回到最初,去迎接真正的覺醒吧。

在夢中出現的所有人一定正等待在那裡,最後,在這個夢中相識的那個孩子的身影也會出現吧——

I因果

醒來時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深呼吸的時候,看到窗外有一隻純黑色的烏鴉。

白色的熱氣蒸騰在柏油路上。

嗯,這樣一來要縫上多少針呢。冷靜地判斷著,隨後意識便斷絕了。

強忍著伸懶腰的慾望走在去學校的路上。

「真是的,還是一樣讓人不敢放鬆呢,遠野君。偶爾你也替總在擔心的我想想啊。」

「沒有啊。把志貴送到醫院的是那輛車的司機,妹妹沒人叫就自己跑來了。」

在前方。

那應該是很勉強的一次跳躍。

「……啊啊,是嗎。阿爾凱特不太可能給我安排醫院呢。這麼說那之後你和秋葉聯繫過了?」

「————」

……真是的,面臨著學生必經的考驗卻如此怠惰。這就是連日來準備考試以致喪失了遊玩樂趣的證據。

「————」

天空中只有眩目的太陽在燃燒。

……頭上一圈圈纏著繃帶。

卡車滑過路面。

……並不是做什麼事情都應該用盡全力。

一想到自己連睡了三天,身體立刻便感覺到疲倦,軟得動彈不得。

「啊啊,只對你一個人,我什麼時候都保持著清醒。」

「嗯,大概三天左右吧。明明沒受什麼傷卻就是不肯醒過來,妹妹的廢話真是太多了。」

「…………」

阿爾凱特微微有些不滿的樣子。

總之要說有什麼需要考慮的事情,也不過是趁著今天的好心情晒晒被子這種程度的事情罷了。

「唔。有什麼好笑的,志貴。你還有其它話應該說吧?真是的,毫不在意我的辛苦,光顧著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覺。」

而且是頭部,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護身的反應。

「好好。啊,還要順便把你醒了的事情告訴妹妹,可能要多花點時間。」

「志貴,你在做什麼啊……!」

「唔。明明還沒完全清醒,嘴巴卻是一樣尖刻。」

「————」

憤怒中帶著慌張,那是阿爾凱特的聲音。

故意和阿爾凱特作對,我也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打著招呼。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