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6/23)

歌月十夜 夢十夜

「翡翠……?」

「——志貴少爺。志貴少爺對我每天早晨的服侍有什麼不滿嗎……?」

「哎——沒有,那種事情,完全沒有不是,嗎——」

「那麼,以後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如果讓志貴少爺感覺到不自在的話,我也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翡翠定定地凝視著我。

雖然在話語上像是在道歉,但是這種被脅迫的感覺真的是我多心嗎。

「啊——是呢。比起鬧鐘來,確實還是拜託翡翠比較好。」

「您這樣說真是太好了。

那麼志貴少爺,今天有什麼打算嗎?」

「什麼?今天,這個——」

剛想理所當然地說些什麼,思考忽然停滯起來。

完全想不起來今天的預定。

說起來昨天晚上睡覺前想過明天要做些什麼嗎。

……本打算回想一下昨天做過些什麼事情,不過自己也很清楚想也想不起來。

再說,就算想起了昨天做過些什麼,對於今天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志貴少爺,您今天有什麼安排。」

「啊啊,是呢。今天——」

反正也不用上課,就隨意在宅邸里走走好了。

「總之先去吃早餐,早上的茶會也會參加。之後就到時候再說吧。」

「我明白了。那麼我就先去餐廳等候。」

上午九點的鐘聲響起,晨間的茶會也就此結束。

說到散步的話當然應該去公園吧。

既然床已經被佔領,遠野志貴還有什麼辦法好想呢。

……好難辦。

為什麼我會說出,之前也見過面吧,這種話呢。

——然後。

伸手去觸摸臉頰,似乎沒有被舐過的痕迹。

——但是。

「…………」

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但是無論怎麼想也只覺得自己是個傻瓜。

做了一個夢。

也許是睡意正濃,雖然抬眼看到我進來,卻沒有要離去的跡象。

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於是就這樣,暫時地在夢中做著夢。

黑貓不知何時已經去到了窗邊,連叫也不叫一聲便躍到外面去了。

「…………」

「——這個,如果不麻煩你的話,我在這裡坐一會兒可以吧。」

定定凝視著我的視線究竟是在表示肯定還是在表示否定,總而言之完全無法判別。

天氣這麼好,就是散步也應該很有趣。

「…………」

「————」

「…………」

想偶爾聽聽她叫一聲,但是在那之前最好還是先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真不好意思啊。」

「怎麼,已經是中午了嗎。」

明明是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女孩子,不知為什麼就是無法置之不理。

這種結果要說當然也確實理所當然。

這麼說方才睡了有三個小時。

「——喲。」

既像是表示想一個人獨處,又像是有話想說。

「果然,是以前見過的黑貓。」

「——哎,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

接下來怎麼辦。

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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