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智慧與勇氣(2/8)

少女奇案 1(網譯)

「夏目……太……饑渴了」

這麼說後我就暫時鬆開了手。然後就馬上察覺到月子的生氣指數正在迅速飆升著,但由於還是副作用更加強烈,月子馬上就折服了。

「……摸摸我」

「…………」

「……摸摸吧」

「…………」

「唔……摸摸我……求求了……」

月子一臉不甘心地哀求道,我便褪去她的睡衣,撫摸那微燥而又柔軟的肌膚。月子弓起喘息加速。內衣是不出所料的新品,今晚的款式是淡粉。

將手伸進內衣裡面,胸的前端已經挺立又堅硬了。而另一邊,燥熱,潮濕。

仍舊是不情願地被撫摸著的情緒下,月子始終背對著我。

「這個,只是任務……啊……而已……我才不喜歡夏目呢」

「我知道的」

得盡量不讓氣氛變得太嚴肅,但實際上,在知道月子的死亡預知之後我其實很受打擊。

我不想,月子就這麼輕易地死掉。

不知不覺中,懷揣著一種平常沒有的感情,我緊緊地抱住了月子。

「夏目,那個……不行噢……像情侶一樣……那樣的要在全部結束後……才……啊……呀……好、好舒服……」

不要離開我,月子。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沒有回沙發,而是抱著月子睡著了。

三十號的早上,一醒來後我就馬上整理好著裝。根據五年前的事件,被害者的死亡推斷時間都在午夜的0點左右。也就是說,根據八月事件犯人的模式,在今天的深夜,也就是三十一號,謀殺會發生。然後根據預知可知,被害者是月子。

我想立刻找到犯人。其實本來是想在昨晚不睡覺進行活動的,但因為後腦勺在市政廳那會被打了,體力也消耗了許多,於是我把全部都押在了今天才入睡了。

「預知,沒問題嗎?」

雖說如此,但也沒有應對的頭緒。因為發送過來的照片是在一間黑暗的房間里,也就不得而知月子被監禁的地方。於是我的思考就此停滯。

「媽媽告訴過我不要太過靠近集團住宅區」

雪見把臉靠了過來。

是啊。這種時候我必須要保持冷靜才行。

一邊警戒著走進房間里。只見玄關處隨意翻倒的鞋跟。

我只是從背後被球棒打了一下,而月子則是對其近距離地對峙過。於是和雪見一樣,對那個體型有印象也說不定。所以,因此對犯人有了頭緒。

「雪見,冷靜點,別慌張」

「身材很瘦,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力氣的樣子。還有在抬我起來的時候從面具里漏出來一點兒聲音,總之,我認為應該是一個年輕人」

小花老師的房子就在這一住宅區當中。向小學那邊取得聯絡後,得知小花老師從昨天開始就無故缺勤了。

如今開發穩定下來,在那裡長大的孩子們長大成人後紛紛離開城市,進入了人口減少的階段。

「月子一定能得救的」

小花老師。



然後去找到犯人,卻被犯人擊倒了。恐怕是被犯人偷襲了吧,現在仍在昏迷中。如果恢複意識的話,她應該會自己逃跑的。

「趕快去救月子姊姊吧」

但是那些公寓在我小時候就開始不再使用了,空房變多,而現在整個住宅區都瀰漫著破敗的氛圍。

「什麼嘛……」

總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冷靜冷靜。

走到小花老師的房門前,雪見舉好辣椒噴霧說道。

我們想快一點拯救月子,心情也變得急躁起來,甚至想要打破玻璃衝進去。但還沒等到那樣做,我試著扭動了一下門把手,門就開了。

為什麼,月子會做那種事情呢。

我將雪見推倒在地,然後覆蓋在她身上。此時閃過腦海的是發生在購物中心的那次爆炸。

「趴下!」

我囑咐雪見不要離開房間,自己則趕忙去追月子。但是上哪兒都找不到了。當然也不在附近的便利店。我就這樣騎著單車尋遍了月子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但還是找不到。

於是我們就來到了小花老師家所在的夜見坂市營住宅區。小花老師的父母是第一代搬遷到這個團地的人,而她自然就是第二代了。如今小花老師的父母都已雙亡,只剩她獨居。

我們朝著小花老師所在六號樓四層的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好恐怖……」

有心理問題的人如果接受箱庭療法,就會造創造一個什麼都不放、非常寂寞的空間,這裡就是給我這種感覺。

「雪見你可以在外面等著哦」

雪見舉起辣椒噴霧朝著床走去。我則抓住床單的一邊。看向雪見,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一起掀開了床單。

裡面一片了無生氣的樣子。幾乎沒什麼物品。但也並非乾淨。灰塵堆積得讓人猶豫是否要脫鞋。感覺只有平常有人走動的走廊當中沒有灰塵。

漂浮在空中的灰塵,在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我暫且先回到房間,整理了一下狀況。為了不讓雪見感到責任重大就沒有和她談,但果然她還是察覺到了我的態度。

這時我收到了明顯是一次性的地址發來的消息。正文為空,只附帶了一張照片。

總之我們先打開靠近入口的門。推開門,身後的雪見舉著辣椒噴霧,這已經成例行處理了。

月子究竟是何時知道了犯人的真實身份的呢?

我帶著兩眼發黑的心情點開了那張照片。

「月子姊姊發生什麼事了吧……」

那是沿著河流的十二棟建築,可以以非常廉價的房租入住,據說在建設的當時有許多戶人家都搬遷到這裡來了。

「最近,治安不怎麼好的樣子」

以精力充沛的狀態在日期變化的時候待在月子身邊的話,應該是可以勉強阻止的。

我說可以陪她一起去,但她只是說著沒關係啦,只是買東西而已就出門了。

沒有任何能讓人聯想到女性居住的可愛物品存在。

最後是卧室。打開木製的門,床上凸起了一個人形,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思考。突然,我覺得可以在今早月子的行動中獲得線索。

「夏目哥哥在思考的事情,我知道了。是關於犯人的事情吧」

仔細一看,衣服堆積的山裡,埋著一個紙包。而且那個紙包連接著數字式計時器的線路。並且還在倒數中。

「都、都怪我……月子姊姊才會……」

「……就這樣穿著鞋子進去吧」

夜見坂市距離城區僅需三十分鐘的車程,因此曾經有段時間致力於開發田地和農場,專門為上班族所打造新城鎮。

我緊緊抱著哭泣著的雪見的腦袋,並輕輕的撫摸著。

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是──。

「大概,是個女人」



「我,稍微有些明白了」

「並沒有什麼表示……我的預示……」

「再稍微努力一下」

我脫下運動鞋,用抹布擦拭著床。擦拭的過程中,雪見似乎正面接受了事實,被現實震驚得哭泣了起來。

就那樣到了中午。

「不……既然都已經到這裡了,不管怎樣都沒關係的」

餘地是有的。因為犯人非常有條不紊。那麼月子在八月三十一號的午夜0點前應該還活著才對。

一打開冰箱就會發現,黃油還有很多。

我就這樣思考了各種各樣的作戰。但身為當事人的月子卻不知為何顯得滿不在乎的樣子。

「年輕的女性……」

但這裡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一邊說著好啦,一邊讓我和雪見坐下,她自己則站在廚房裡。

是公寓的金屬大門。按下門鈴,沒有反應。

在抓住模仿犯時,和冬馬他們對五年前及現在,與兩件事件都有涉及的小學的相關人員都進行了犯罪分析。

「小花老師在嗎~?」

在床上的是——堆積成人形的衣服。

「月子,在打什麼主意啊」

不得已我只能在不涉及照片的情況下對她進行了說明,雪見便很明顯地慌張了起來。

但是——。

這個假設,是建立在月子對犯人的事情有所了解的前提下進行的。如果不是那樣的,就算是月子,也不會貿然跑出去吧。

雪見望著住宅區內的公園說。完全不見孩子們的身影,遊樂設施都顯得十分凄涼。

「夏目哥哥……」

8,7,6——。

「嗯嗯」

「怎、怎、怎、怎麼辦!? 」

在緊急樓梯上我向雪見問道。

「啊,黃油用完了,我去下便利店噢」

犯人是對夜見坂市很熟悉,且身材消瘦的年輕女性。

至今還殘留著行政主導的開發痕迹的,也只剩夜見坂市營集團住宅區了。

肯定是,想要獨自抓住犯人吧。昨晚,在得知月子的死亡預知後,我們都十分震驚,但是唯獨月子顯得毫不在意。

在夜見坂市政廳月子被綁架的時候,因為犯人帶著面具從而看不到臉。但是雪見在被綁住手被帶到後山的時候,她與犯人有了身體接觸,所以多少對犯人的體型有些了解。

就在那時。突然,突然響起了定時器的聲音。是從床上傳來的。

抱著雪見坐在沙發上。她還在哭,所以我繼續輕輕著她的背。

「喂,你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了吧」

穿著黑貓打扮靠近我似乎就沒什麼問題。

她一定是不想讓我們太多擔心,自己嘗試去解決問題。

客廳只放著一張椅子。除此之外,像是電視,桌子這些的都沒有。地上散落著些許衣服。

儘管有著成熟的一面,但雪見仍舊只是個小學生。

洗漱台,浴室,廁所。洗髮水和化妝品這些最低程度需求的東西散落一地。廚房裡也沒有餐具一類的東西,只有一杯空泡麵被丟在那邊。

「不是雪見的錯。沒事的,沒關係的」

在想到這一點後,用我衣服擦乾了鼻涕和眼淚的雪見抬起了頭。

一開始,我本來是打算讓雪見留在房間里。但是,她堅持要跟著我來。果然是感到責任重大了嗎。

「夏、夏目哥哥你不也是穿著鞋子就上來了嘛!」

「嗯嗯」

月子被蒙上雙眼,被綁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