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香水(8/15)

少女奇案 2(網譯)

動物咬傷。

狗的齒痕。

波奇太郎為了保護主人而留下的傷。

和森田視線交錯。

【電影院】就是這傢伙。

瞬間,白瀨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揮向森田。森田躲開它,繞到白瀨的背後,用一隻左臂掐住了白瀨的脖子。

有絕對的力量差異存在。

白瀨再怎麼掙扎,粗壯的胳膊也分毫未動。

森田從容地用右手拿著手機,開始拍攝痛苦的白瀨的臉。

「我本想成為電影導演的」

森田說道。

「但這是一個艱難的行業。更何況不賺錢。我有個當電影導演的朋友,只拍了一部電影,一直作為助理導演在很多現場兜兜轉轉。總是斜眼看著那傢伙,我作為檢察官工作,偶爾做個殺手」

做想做的事,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是只有一次的人生嗎。

認真對待那些話,年輕時也有充滿煩惱的夜,森田說道。

白瀨被勒住了脖子,什麼也說不出來。

「但是在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不是自己。這是為了使命而做的事。我想做的事情,我喜歡的事情,我的人生,我,我,我,我,我,主語都是我,那個世界不只有自己。但是或者就意味著和其他人存在的社會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以嚴格的精神性確實地實行被賦予的東西,從而獲得他人的信任是作為人活著的本質。森田徐徐道來。

「現在,我得到了大臣的深厚信任。不能辜負他的信任。能告訴我風町鈴在哪裡嗎?」

「怎麼可能告訴你······」

森田加強絞殺的力量。巧妙地意識不會昏迷,被控制在只能感到痛苦的程度。即便如此——。

世良依然主張陰謀論,但,也許,他其實很聰明。

「沿著普路走吧。高速和幹線道路都有檢查站。雖然要花些時間,但要是走山路和鄉間小路的話,就沒有監控攝像頭了」

世良先生一邊看著路邊倒塌的柏青哥店一邊說道。

「從九回二死開始逆轉滿壘本壘打」

森田說白瀨的自白毫無意義,再次加強了手臂的力量。

「很容易理解哦」

那裡有被子彈擊中的痕迹。逃跑的時候被人開槍了。

選擇了走鄉間小路和山路,所以人跡罕至,也沒有車經過。這是最近最平穩的時光了。

世良先生還沒有被警方掌握,也沒有被通緝,所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動。

「總覺得,對不起」

遞給我的是紐約揚基隊的棒球帽。

據說從日本最有名的最高學府畢業後,作為職業組入廳了。

「嘛,以防萬一,以防萬一」

「誒,誒誒~!? 」

「沒有從幕後支配世界的組織。也沒有外星人。什麼都怪美國也不好」

大型運輸公司讓幾個司機過勞死。也發生了事故。作為監督機關的國土交通省調查了那家公司,打算進行行政處分。但是馬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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