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殺人鬼宴會 前編
黑白的阿維斯塔 1 凶戰士
男子漫步在洋溢早晨涼爽空氣的庭園。
外表看來年約三十,身材高挑、長相也是無可挑剔的美形,雖然整體上散發著一股死板的氛圍卻不至於壓迫他人。反倒還給人侍奉名門的印象,是因為拘謹而得以彰顯價值的類型。他的每個步伐及姿勢都經過縝密的計算,找不出任何缺點。
不過真要列舉奇怪的部分,那肯定是服裝。衣著故然高雅,卻在以晚禮服著稱的燕尾服繫上黑領帶,堪稱是邪道的搭配,然而卻莫名的合適,令人難以指摘。
實際上,這或許是男子最為正式的服裝。他將自己定義為活在夜晚的生物,日常乃是舞會亦或演奏會――甚至是葬禮的延長。從這個角度來說,在庭園綻放的群花也明顯偏頗。
帶刺的、有毒的、妖異花語的以及象徵悲劇的……五彩斑斕美不勝收,卻都瀰漫不吉、令人忌諱。換言之,乃是不義者之花。
這座庭園僅有惡之花得以萌芽,居民的意志、生活方式,都在驅逐善之存在。
這裡被稱作流血庭園,是殺人鬼們的領域。
「艾爾那茲」
男子以低沉宏亮的聲音叫喚僕人之名。直到剛才還在照顧花朵的女僕服少女手持鐵制圓鏟,一派輕鬆的回過頭來。
「早安,穆薩拉特大人。今天也是好天氣呢。」
「確實,是個清爽的早晨……不過你剛剛藏了什麼?」
「啊。」
被喚作艾爾那茲的少女一時語塞,並將右手藏在身後,說著"到底是什麼呢"的流水帳,目光不斷游移。
身負監督女僕職責的穆薩拉特沉默地注視這副光景。質問既出,他也不打算多言。
或許是奈何不了沉默,艾爾那茲認命的緩緩伸出右手。
「我想當作花朵的肥料……」
那是手肘以上被切斷的人類手臂,恐怕還是屬於孩子的。尚有微弱的脈搏,是象徵新鮮的證據。
「沒關係吧?法拉和夏莉也都有做啊,在我們之間可是流行呢。以綻放的美麗花朵決勝負。」
「當然沒問題。既然將照顧花朵的工作交給你們,做法我不會多問。能讓庭園的色彩更加豐富的話,不如說是好事。」
「那麼――」
「要死,這太糟糕了,菲爾。」
綜上所述,屈就現狀反而能使行動範圍擴大,再加上神出鬼沒的性質在他們看來也是魅力十足的特色。
因為她的流血才得以孕育今日的庭園,我等也應該在此處立足,穆薩拉特是這麼認為的。
存在也不存在於任何一處,那也意味著能前往任何地方。
不過說到底還是得依小姐心情而定,連接到哪狀況都會有所不同。
哪怕這份體貼對於當事人來說或許屈辱至極……
艾爾那茲這類的年輕人就是在這個時期到訪,又反過來在這落腳的傻瓜。說到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