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殺人鬼宴會 前編(3/9)

黑白的阿維斯塔 1 凶戰士

我被她那惡作劇般眯成一線的眼睛深深吸引,儘管在此時我已與她四目相交。


"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名聲,幻滅了?"


我以直覺領悟到阿爾瑪的戒律。

是啊,原來如此。

所以她是如此強大而高傲,美得令人心碎。


◇     ◇     ◇


「全露餡了?」


在接下來舉辦的宴會中,我們在形式上以阿爾瑪隨從的身份履行職責。

舞者們正配合樂隊的演奏嶄露華麗舞姿,然而薩姆露可卻忿忿不平,認為這些怎樣都好。想當然,原因不是酒喝不慣。


「對,就是這樣。稍微小看他了,真不愧是蓋伊荷斯爾。」

「別悠哉的誇獎敵人!」


咆嘯的同時,薩姆露可挾著氣勢將手中的酒杯捏碎,演奏與舞蹈也因而停止,周遭的耳語和目光正集中到她身上。

阿爾瑪不慌不亂的向周遭使了眼色,而後注視慌忙重啟的宴會好一段時間,才嘆氣似的開口。


「葵茵,替我倒酒。」

「啊,好的,我明白了。」


寄宿在她身上的那份清冽凡是女性義者都能明白,儘管如此還是散發著不義者的氣息,在眾人眼中依舊恐怖。她們與知曉詳情的我們不同,會這樣也沒辦法。

然而激情家的薩姆露可對於這點似乎也難以接受,身旁的菲爾先生正從中緩頰。


「冷靜點,別讓阿爾瑪困擾。再有下次可不是被轟出去能了事的。」

「吵死了,我知道啦。」


說著但是的薩姆露可咋舌,繼續吐露不滿。


「既然已經露餡了,那這種演技也沒必要了吧。繼續讓周遭的傢伙害怕也沒意義,讓她們安下心來不好嗎。說到底,就連我們都覺得不舒服啊,就像旁邊有個魔將似的。」

與當初擬訂的方針無異,但仍然是苦澀的抉擇,我們終究得做這樣的表面功夫。

「還請別過於鑽牛角尖,往後還有我們在呢。」


「葵茵……拜託好好說明。每次都要這樣一一解釋唉。」


「不,ON/OFF切換是可能的。不過也談不上自由,有相應的束縛在。」

薩姆露可滿頭問號,似乎沒有抓到話中的脈絡。


「那麼,回到話題上吧。我繼續扮演不義者的原因不只束縛上的不便。」


身經百戰又是最資深的戰士,某種程度上性格強烈也不奇怪,這點也只能老實接受了。畢竟還不到祖爾宛那般惡質,也沒有馬格薩里翁那般隔閡。整體來說阿爾瑪還疼愛我們的。

「想當然,我也沒打算自己獨享榮華富貴。壓榨來的東西會好好保管的,你們只要做些義賊的行為一點一點的偷回去就行。不必管蓋伊荷斯爾的臉色,這是我們談妥的條件。」

「但是男人這種生物,無論善惡都有無可撼動的部分。價值觀雖然有所不同,但骨子裡終究是自尊的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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