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箱盛活人獻祭(8/8)

獄門撫子在此 1

「……我說了,我和她毫無關係。」

桐比等用指甲摳著脖子,嘴唇扭曲。

「那個瘟神,無論同誰一起、在哪裡、怎麼樣,都與我無關。但如果因此而連累到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瘟神這個詞可不太好聽。」

甘菜的笑容消失了。

她大聲地合上扇子,柳眉挑起,輕輕瞪了桐比等一眼。

「瘟神之類的也太荒謬了。撫子表現出了超出我期望的能力。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說,還請回吧。」

「……對那隻雛鳥的評價可真高呢。」

「這般評價理所當然。」

桐比等輕輕哼了一聲,對此甘菜悠然一笑。

「怎麼——還請放心。今後我也會隨心所欲地利用她,但不會給您添麻煩。讓您特地跑上一趟,真是抱歉啊——」

桐比等抱著胳膊。埋於符咒下的陰暗中,浮現出無數光點。


「…………你、是憑物吧。」 (註:憑物,附體邪魔)




黑檀扇落於地面的聲音格外響亮。

甘菜沒能撿起掉在地上的扇子,只是站在原地。她那纖細地肩膀微微顫抖著。

「活在虛偽與偽裝中的野獸,迷惑王朝的妖星——撫子她知道嗎?」

無人回應這倦怠的聲音。

「我們生來便厭惡謊言。」

桐比等輕輕轉過身。那動作讓人聯想到對獵物失去興趣的野獸。

那雙冰冷的灰色眼眸,直至方才都一直注視著甘菜。

「啊……怎麼?出什麼事了——?」

「……什麼啊,只有骨頭沒有了嗎?」

「……這不是、沒辦法嗎……因為、我只能這樣……只能這麼做……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在那自說自話……而且……而且……」

白羽皺著眉,同時嗦了一口扯開的麵條。

「終結你生命的,也許就是你所中意的那隻野貓……可別忘了,地獄之鬼的血,並沒有你想像的那般溫和。」

「具體情況需要解析後才能確定……恐怕,和八裂島府一樣。」

珊瑚色的嘴唇,不知何時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甘菜緊緊抱住被冷汗浸濕的身體,靠在車身上。

乾屍化的手臂、大量的毛髮、乾癟的人皮、渾濁的眼球、腐敗的內臟——

「是的……與露出部分相關的,全都沒有。」



殯所搭巢的舊刀途山隧道的地面,散落著大量石箱。幾名儀式官將它們擺放在防水布上,並貼上序號。

「——呼、呼……哈哈、哈……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負責現場指揮的白羽坐在靠近隧道牆壁的戶外椅上,迷迷糊糊地不停攪拌著熱氣騰騰的番茄面。

頓時,白羽的睡意一掃而空。

「……四月一日小姐。」

「……哦—?」

清瘦的月亮旁,銀色的星星閃爍著。這冰粒遍布的夜空,映在她那空洞的眼眸之中,甘菜閉上了眼睛。

「——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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