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古今之九重,入惛眩(2/10)
獄門撫子在此 1
桐比等目送這般表現的侄女離開,然後將視線投向左側。
「……現在還醒著的人,告訴我你想吃什麼。」
「漢、堡」「炸魚……」「蛋糕」——伴隨著孩童們的嚅囁,符咒騷動起來。
桐比等深深嘆了口氣,然後再次看向撫子離去的方向。
「…………半吊子的傢伙。」
來到條坊咖啡——出來迎接撫子的,並非甘菜一人。
「這是祀廳傳達下來的特別任命……認真聽好……」
真神雪路坐在正對面。和當初碰見的時候一樣,這女人散發著嚴肅的氣息。她的眉間有著深深的皺紋,臉的下半部分藏於面罩之下。
「開什麼玩笑……」
在撫子身側,甘菜用扇子完全遮住了臉。看來,電話那頭她是在和雪路爭執,她似乎真的很討厭雪路。
撫子和甘菜已有兩周沒見面了。
雖然隔著扇子看不清楚,但她似乎並沒有多憔悴。脖子上的勒痕也已經消失。撫子忘記了方才的焦躁感,不知為何安心了些。
「——抱歉……我的裝束如此奇怪……」
聽到這略帶歉意的聲音,撫子看向雪路。她一臉微妙的表情,用指尖觸弄著掩住半邊臉的面罩。
「由於一些原因……若是不將臉遮住,我便無法安心……」
「不……我習慣了,不要緊。」
撫子搖搖頭,想起了左半邊臉被遮住的叔父。
來取訂單的店員也好、店內的客人也好,都沒有特別在意裝束奇特的雪路。恐怕是通過了某種術式,扭曲了他人的認知吧。
「——所以呢?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槌子蛇?」
在被苦悶的沉默所支配的桌旁,撫子率先開口。
「……如果那兄弟倆沒有期望找回原來的母親的話……此次事件也許就不會被發現……」
「有極少數的居民稱……『那裡直到最近都還是美容院』。狐狸這種妖物通常擅長幻術。恐怕他們是被扭曲了認知……」
「我的生日挨著重陽節和中秋節,因此次次都是月餅,而且定製的還是那種整個蛋糕大小的。很頭疼啊,我又不太會吃甜食。」
「我說是一年前的事情……雖然很難確定準確死亡時間,但無疑是一年前。那位母親……起碼在報警的一年前就死亡了。」
——發現這件事,是在三個月前。
三人的訂單端了上來。
照片上是燒焦的木片,似乎原本是人形。為顯示其大小,它的旁邊擺放著火柴盒。
「用不著你說……」
然而,兄弟二人拒稱她為母親。
「……但這起碼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僅僅是因為沒有發現,可能很多人都被替換了。」
但當商談所得工作人員上門時,全部都改變了。在工作人員面前,母親淚流不止,似乎很後悔此前對兄弟倆的所作所為。
在將死之蟬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