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蠟翼的伊卡洛斯(7/7)

獄門撫子在此 2 赤紅太陽之神去閭里

這一刻,撫子差點就要哭出來──明明才分開一天。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天娜。」

「不要搶我的台詞……撫子。」

無花果天娜就站在身旁。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那足以傾國傾城的美貌依舊未變。珊瑚珠色的嘴唇,也極為精神地微笑著。

看見她那閃亮的琥珀色眼睛,撫子感到情緒如激流般湧上心頭。

────而淡影般罪惡感也隨之而來。

「……撫子?」

「我……」

見天娜挑起一邊的眉毛,撫子眨了眨赤紅的眼眸。

然而,還未等她開口,撕裂的叫喊聲卻是震動了空氣。

「獄門……獄門,獄門……!來吧,來吧……!」

「開什麼玩笑……都這樣了還動得了?」

天娜展開黑檀扇,瞪著黑天狗。

迦陵頻伽的聲音震懾著靈魂,金色的妖火不斷異化著肉體。

儘管如此,黑天狗還是站了起來。

如黑色的花從搖晃的背部綻放一般——泥手噴涌而出,向著撫子等人逼近。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撫子咒罵著,欲揮動修羅道之鎖鏈。

一道閃光划過——一支箭準確無誤地貫穿了黑天狗的眉心。

泥手瞬間四散。在妖火中,黑天狗猛地向後仰。

「……我是獄門撫子。」

「別著急下定論。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

回頭望去,白羽正站在樓梯口前,喘著氣舉起弓。看來她是全速衝上來的,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

「……看著我……獄門華珠沙……」

「哦哦……這是怎麼回事?情況有些不一樣啊。」

────真的嗎?

雪路怒吼著揮起拳頭,白羽急忙躲開了。

而且現在,撫子仍對天娜有種奇怪的內疚感。遺失的二月十一日——兩天前,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戴著防毒面具的女僕裝少年無視了那兩名痛苦掙扎的無耶師,走上屋頂。他看了撫子她們一眼,然後又望向黑天狗的殘骸。

「……這也是獄門家的錯嗎?」

「獄門——你們殺了那邊的蠟梅羽長啼,對吧?」

「……同意……儘管和你意見一致讓我很不爽……」

「──滾開。吵死了。」

「結果上來說不是幫上忙了嗎—!」


然而,藍色的蜃景卻更為劇烈地波動起來。


藍色的雙眸在火焰的另一側閃爍著,緊緊盯著撫子。

撫子抬頭看著走在前面的天娜,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

臉色空洞的男子,直到最後都在注視著撫子。

突然,哭壺家的兩人向前倒了下去。

天娜輕輕拉了拉撫子的肩膀,引著她朝樓梯口走去。雖然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但琥珀色的雙眼卻毫不疏忽地緊盯著土塊和泥水。

「……看吧……仰視吧……我,完成了……」

「我是哭壺家的代理家主,同時也是女僕咖啡廳『哈米吉多頓』的女僕,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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