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為飾君之走馬燈(2/10)
獄門撫子在此 3 修羅巷中設宴
返祖的撫子拍出來尤為糟糕,臉上和身體上會覆上如同赤黑漩渦般的圖案。
「因此每次都費了不少勁啊。我們也確認過各種方式,沒想到連胃鏡也失效了,結果害桐比等白白受了苦。」
「桐比等……」
「……真是白白受罪」「受夠了—」「不行」「討厭胃鏡」
桐比等少見地露出無奈的神情,別過臉去。左側也發出了細小的抗議聲。
撫子溫柔地注視著叔叔陰鬱的側臉,表情忽然暗了下來。
「……就是說昨天那件事,你們怎麼看?」
「是說那個叫芍奈的丫頭吧?」
桐比等將木刀插回腰帶,邁開步子。螢火和撫子也緊跟其後。
砕鬼是遠離獄門本宅,在忌火山的山中進行的。鬱鬱蔥蔥的山林很快便被青黑色的黑暗籠罩,若是常人,便無法正常行進。
道路並未正經鋪設,走錯一步便會從懸崖跌入霧海。
「聽說是牡丹的女兒。那混蛋女人居然還活著。」
「牡丹……我記得是桐比等先生的姊姊吧?」
聽著螢火的咒罵聲,撫子回想起很久以前學習過的族譜。
撫子的祖母名叫獄門柘榴。
柘榴是一個渴望愛欲的女人——坦率來說便是淫亂。與四個男子有染的她,由於獄門家容易生育雙胞胎的體質,生下了十個孩子。
即——長女『薔子』,及其雙胞胎妹妹『櫻子』。
三女『牡丹』,長子『桐比等』,及其雙胞胎弟弟『松比等』。
四女『薄荷』,三子『竹斗』,五女『雛菊』。
出生前便夭折的六女『青蓮』,以及七女也是最小的妹妹『睡蓮』。
「不是……可我每次都差點摔下去啊。」
「這條路只有我們和螢火你走哦?其他人又不走,修整它有什麼意義?」
「……如果襲擊你的芍奈真的是牡丹的女兒,那這件事恐怕不會就此結束。暫時先謹慎行事,安分一點。」
「……有何依據?」
「牡丹的情況也是如此。她總是對『第一』這個概念很執著。」
「鬼是執著的。這點你明白吧?」
「……你來幹什麼,狗郎。」
「算了。反正我今天要去鳥丸,之後就隨你們這些大人的便了──」
「……你的朋友,恐怕已經被對方知曉了。」
「變得、更強……」
面對直截了當的提問,狗郎像個孩子似的咧起嘴。
看著叔父與螢火那格外不悅的目光,撫子想起了另一條信息——牡丹和桐比等的關係尤其惡劣。
螢火笑道,眼神陰暗得令人悚然。相比與牡丹關係不好的桐比等,螢火對她的憎惡似乎更甚。
本家的兩人都一臉認真地歪著頭。
撫子多次問過作為事變倖存者的叔父『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桐比等平靜的警告,撫子沉默無語,無力地低下了頭。
面對這怪異的視線,撫子屏住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