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禍福同延綿(2/9)
獄門撫子在此 3 修羅巷中設宴
「她讓我認真工作~但是啊,實在太無聊太無聊了……上頭那母女倆都挺過分的。老實說我都分不清她倆,還都總是很任性……」
狗郎敷衍地「嗯哼」了一聲,用手中的錫杖輕敲了敲肩膀。
「……我說。你很強嗎?」
「在愛宕我可是頭號高手呢。應該算挺強的吧。」
「哈哈……那,要不要跟我打一架?我正愁找不到對手呢。」
「拒絕。如你所見我在工作中,再玩下去可要挨罵了。」
「喂喂……我們可是天狗啊?」
狗郎繞到正襟危坐的翡翠面前,張開雙臂。
「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享受剎那才是天狗之道吧。連樂趣都沒有,把時間供奉給他人又有什麼意義??」
「話是這麼說,但工作就是工作……不過,嗯。你說得也對。」
翡翠晃著空空的可樂瓶,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毫無娛樂可言的小房間。除了園藝剪和單調跳動的肉塊外一無所有。肉塊的狀態倒挺鮮活,但翡翠卻快要乾枯了。
「……前不久闖了禍,右臂留下了後遺症。現在偶爾也會跟想起來似的作痛——嗯,現在就是。」
「那可真不容易。要不休息會兒?」
狗郎像是由衷同情地垂下眉頭。然而,他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翡翠扔掉瓶子,站了起來。她抽出黑曜石小刀,在手中不停把玩著。
「說得對,現在開始是休息時間——來場墨西哥摔角吧。」
「哦哦!打架,打架!」
狗郎欣喜若狂地露出鋒利的牙齒,舉起錫杖。
翡翠讓小刀在手中旋轉。突然間,小刀變成了阿茲特克木劍。
天娜優雅地笑著,但是她的臉色蒼白,聲音也變得沙啞。
牡丹稍稍提高聲音。在一旁待命的女僕猛地抬起頭。
牡丹冰冷的聲音剛一響起,芍奈便捂住了嘴。
「嘻嘻嘻……說得真難聽呢。」
而在撫子對面,坐著一臉不悅的芍奈。
「為、為什麼……你們想幹什麼……」
牡丹搖響金色的桌鈴。房門打開,法紐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貪婪的傢伙……」
「哼……那個懦夫,似乎把你寵壞了。」
撫子瞪視著眼前擺放的法式凍肉。這是一道將肉類和蔬菜塞滿後製成方形的前菜,上面漂亮地淋上了巴薩米克黑醋汁。
「好了,既然芍奈也變乖了——那就開始獄門家的宴會吧。」
撫子瞪大雙眼。芍奈別過臉去。
「……別開玩笑了……你不是嫁到齧家去了嗎?」
牡丹意味深長地笑著,晃動著酒杯。
「呃,唔……這、這是……?」
灰色的雙眸明顯流露出恐懼,完全不像是在看母親。牡丹看著臉色蒼白、沉默不語的芍奈,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那愚弟究竟是怎麼教育你的?獄門家不正是這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