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禍福同延綿(5/9)
獄門撫子在此 3 修羅巷中設宴
「你……竟然連修羅道的鎖鏈都能用!」
「那又如何?」
撫子迅速奔向天娜的下方。她令鎖鏈化作匕首,將圍攻的獅群燒成灰燼。
站在枝形吊燈上的芍奈惱怒地呲牙咧嘴,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哈……但是,你可沒有這個!」
芍奈舉起右手。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紅色手鐲。它在腳下搖晃的吊燈的光芒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瞬間──撫子感到生理性的厭惡。湧上來的嘔吐感,讓她本能地捂住嘴巴。
「……那是什麼?」
「嘻嘻嘻!不知道嗎,是這樣嗎!真是可憐的傢伙!明明出生在本家!就算擁有修羅道之鎖鏈,你也沒有這個!」
手鐲愈發紅亮,噁心感也隨之加劇。天娜扶著痛苦的撫子,瞪向芍奈。
「你、那是……」
「告訴你吧,表妹!這就是獄門家開創的究極之力──磷器!」
剎那間,撫子猛地揮動凈切,朝芍奈劈去。一直被無意識壓抑的火力瞬間釋放,火焰斬擊襲向枝形吊燈。
「什,什麼……!」
芍奈驚恐地跳了起來,躲過火焰。
鎖鏈被燒斷,枝形吊燈墜落。電球和玻璃一齊散落在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刺眼的光芒在餐廳中閃爍。
「……你。為了打倒我,竟然製造了這種東西?」
在華麗的破壞聲中,撫子低聲說道。她強忍著噁心,朝芍奈邁出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東西會留存下來?」
在她身後,天娜緩緩搖頭。王貴人也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這是什麼地方……」
「……是啊,現在的情況也只能說是糟糕透頂了。」
伴隨著慘叫,一陣令人作嘔的摩擦聲響起。抬頭看去,法紐的身體懸掛在半空中。
狗郎一邊狂笑,一邊從懸崖滑落。他背後的黑色翅膀進一步加速。
芍奈沒有作聲,但是那雙睜到極限的灰色雙眸,表明她已然明白這一切。
然而──狗郎頭頂落下一片陰影。他猛地抬頭,隨即笑了。
「前世的『我』──平安京時期的我,見過類似的東西。」
肋骨大開的軀體、被切斷的手腳──濃烈的血腥味令撫子不由捂住嘴。
狗郎腳下,翡翠被壓在裸岩上。血肉飛濺,轉瞬間她便被碾碎。
芍奈拚命地詢問牡丹。
「就為了打倒我,你竟然做出這等殘酷的事?」
她全身噴涌著鮮血。變形為長槍狀的血管束貫穿了她的胸部。
──轟鳴聲震動著『夾縫』的大江山。
凈切上的力量消失了。撫子默默注視著踉蹌前行的芍奈。
直到現在為止,自己所操控的影子,原本究竟屬於誰──
「……這是什麼?妖怪嗎?」
「啊啊啊啊────!」「夫人!夫人!發生、發生什麼事了……!」
「用毒酒使人沉睡,取出頭蓋骨、第二頸椎、脊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