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禁中之鬼哭泣(2/8)
獄門撫子在此 3 修羅巷中設宴
「真是的,你太善良了。所以才容易被騙。你得更精明一些。」
「……肝臟我倒是有。」〈註:精明(clever),肝臟(liver),前者日語為クレバー,後者為レバー〉
撫子鼓起臉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肝臟應在哪兒來著?
天娜誇張地搖頭,將咖啡一飲而盡。她的嘴角微微翹起。
「不過嘛,嗯……我覺得你保持這樣就好。」
「……我只覺得你是在嘲笑我。」
面對瞪著自己的撫子,天娜露出曖昧的笑容。
她眯起眼睛,彷彿在看著耀眼的東西,然後忽然看向牆上掛著的日曆。
「……嗯。有很多事情得考慮考慮了。」
「什麼?」
天娜對困惑的撫子報以微笑,打開了菜單。
夜晚——撫子在倉庫里漫無目的地仰望著天空。
漸缺的月亮靜靜地灑落光芒。春意漸濃的忌火山寂靜無聲,只有在山間飛過的天狗的聲音高高迴響著。
「桐——比——等——君!違反約定是我不對!你在吧—?喂,別無視我啊!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不是嗎—!」
狗郎似乎是去看了八岐大蛇的鬧劇。只要看到有趣的事情就會忍不住湊過去,這似乎是天狗的本能。
被桐比等和螢火訓斥後,他為了賠罪,向撫子獻上了河童手的木乃伊。
『……這個,不是人類的手吧?』
『啊……是河童的。它們是住在水邊的妖怪……我覺得小姐你吃得下。』
燉煮河童手的狗郎看起來憔悴不已。對這個喜歡打架的天狗來說,兩位大人給了他最難受的懲罰,也就是綁起來放置一整晚的酷刑。
狗郎準備的河童手湯帶著淡雅的香味,填飽了撫子的肚子。
在藤編的鳥籠里,金絲雀們睡眼惺忪地喝著水。天娜從縫隙中伸進手指,輕輕撫摸著鮮艷的羽毛,陷入了沉思。
天娜露出牽強的笑容。桐比等則報以扭曲的笑。
「……乾脆算一卦吧。」
桐比等摸著遮住脖子的繃帶,倦怠地看向天娜。那種如同被老虎窺視的緊張感,炙烤著天娜的肌膚。
「那是——『前世』的我留下的痕迹,我以為姜子牙那傢伙已經清除得乾乾淨淨了……」
「我想……你應當知道磷器吧?」
天娜啪地展開扇子,不滿地轉過頭。
「有兩三件事想問你。」
——為了讓我國子民能享受真正的安寧。
天娜立即舉起扇子戒備。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卻嗅到早春的柔風帶來的香氣——是墳場的氣味。
望著河流的桐比等的臉,依舊陰鬱如常。灰色的目光宛如凜冬的海洋般寒冷。
那是因為周朝的軍師——被譽為最古老也是最偉大的無耶師之一的姜子牙,徹底抹去了她的存在。從所有的甲骨文到青銅器,她的名字都被悉數抹去。
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