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禁中之鬼哭泣(7/8)

獄門撫子在此 3 修羅巷中設宴

撫子不安地撫摸著脖頸,將視線投向御所的方向。

「沒問題嗎。我把那邊的御所燒掉了……」

「那是發生在『夾縫』中的事情……具體情況要調查才知道,但影響應該很小……況且,那裡的土地本身就很強大……」

「不會因這種程度而撼動的領域是吧。所以才會把宮城設在這裡。」

看著要站起來的天娜,雪路投來不悅的目光。

「喂……你該不會就想回去吧……?」

「當然了。該問的也問完了吧。我可不想被問這兒問那兒的。」

「不會盤問你們……只是你們,沒問題嗎……?」

「我沒事哦。做了應急處理,這種程度很快就會好的。」

撫子轉動了下肩膀。雖然芍奈造成的傷還在疼痛。但因為用人道之鎖鏈提高了治癒能力,明天應該連痕迹都不會留下。

雖然對天娜也進行了同樣的處理,但——撫子稍稍皺眉,看向天娜。

「不過,天娜——」

「沒什麼大不了的。」

天娜咧嘴一笑,也像撫子那樣轉動肩膀。但她隨即痛苦地皺起了臉。王貴人發出悲鳴,慌忙貼近她。

「喂,天娜……就像雪路小姐說的,你最好去醫院——」

「不是說沒事了嗎?總之,我們要回去了。如果有什麼在意的事,之後再說吧。普通人可是很忙的。」

「等等,天娜——」

撫子急忙追上藉助王貴人力量走出去的天娜。

突然,她環顧四周。周圍已經看不到那位引領水母的撐傘女的身影。伊芙琳似乎在撫子她們回來前就離開了。

想到這位未與女兒交談便離開的母親的心緒,撫子稍感寂寞。

撫子睜大赤紅的眼眸,凝視著生平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禮物。她像描摹花的輪廓般觸摸,花瓣透著冰涼。


「祈願?祈願什麼……?」

她懷念華麗的御陵館。直到前幾天,牡丹還作為那座館的主人傲然綻放。

但是,她已經遍體鱗傷。為了治癒被瘴氣破壞的身體,她渴求著肉。

天娜不停地往前走。王貴人已經變回了流蘇,沒有任何東西能支撐她。

「來,讓我來。我幫你戴上。」

聆聽著風和流水的聲音,撫子輕輕抱住禮物。

「我不想說出那種自以為是理解你的話——但是。即便身處悲傷之中,接受祝福也並非罪過。我是這麼想的……」

「但是,全搞砸了。明明對逃跑這件事最有把握的……」

遞到眼前的是一個漂亮的淡粉色包裹。上面系著精緻的花形絲帶。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戰鬥,有些地方略顯變形。

「桐比等啊啊啊啊——!」

但是,現在卻淪落到這種地方。面對如此不公的境遇,她的淚水不斷湧出。

「……可以高興嗎,我……」

從未感受過誕生的喜悅。那是因為在這一天她失去的東西太過巨大。因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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