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異常末班車旅情(2/7)
獄門撫子在此 4 自狐窗窺君
「……這傢伙是狐狸啊。」
「嗯。手法堪稱教科書。先用幻覺儘可能地折磨,然後再殺死。或者引誘到視野不佳的地方,從死角一擊斃命——這是沒什麼力量和能耐的野狐慣用的伎倆。」
「我可不擅長應付這種傢伙。」
撫子解除了警戒。這時,她感到口中湧出唾液。
野狐的屍體,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油亮的內臟,正冒著淡淡的熱氣。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撫子彷彿被吸引一般,向屍骸伸出手。
然而,她中途停下了動作。不由自主地看向天娜,發現她一臉茫然。
「嗯?怎麼了,撫子?這可是怪物的肉哦。」
「現在不要。」
「喂喂……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夾縫』,還是先積蓄些力量比較好吧。再說就算現在不吃,留著的話——難不成。」
說到這裡,天娜蹙起眉頭。她以扇掩嘴,看著默不作聲的撫子和狐狸的屍骸。
「難不成,你是在顧及我的感受?」
「不,我才——」
撫子沒能說出『沒有』這個詞。她咬著嘴唇,移開了視線。
「唔……真是的,太失禮了。」
天娜雙臂交叉。她噘著嘴,毫不掩飾自己不高興的表情。
「在撫子眼裡,這傢伙和我是同一種存在嗎?」
「怎麼可能。完全兩回事。」
「是吧?這傢伙和我不是同類。我們之間,有如天上星辰與地上石礫般的差距呢。」
天娜狡黠一笑,用展開的扇子指著狐狸的屍骸。
「你好煩啊——所以呢?難不成靠這個手勢遊戲真的能看穿變化?」
「啊啊真是的,一個接一個的煩死人了!」
撫子吐出混雜著火焰的喘息,屢屢回頭望向逐漸遠去的巷子。
「沒錯。我想你也知道,方法是——」
天娜的聲音也很僵硬。緊緊抓住王貴人的手,關節處都已泛白。
然而,女人沒有放過這個空隙,伸出了如同釘耙般的手。被骯髒繃帶包裹的手抓住了撫子的脖子,將她的後腦勺狠狠地砸向結冰的地面。
「完全不夠。」撫子一邊把扇子還給她,一邊老實地搖了搖頭。天娜的指尖動作太過藝術化,說實話她完全沒看懂。
「……你,知道狐之窗嗎?」
她一刻也沒有移開過視線。
「管它是什麼,只要燒掉就全都變成灰了——!」
「怎麼回事!竟然會有獄卒……!」
女人輕而易舉地用手掌接住了劍刃,咧嘴一笑。
《地獄冰冷而憤怒……》
「但是,正如撫子所說。我們並非懷著邪惡的企圖來到這裡。不過是迷路了而已。我們無意侵犯你的領地——能讓我們從這裡回去嗎。」
《雖然沒聽清……大概是說什麼放你們回去的廢話吧。我也想把你們趕出去。只不過,最近的蠢貨特別多啊。》
那裡佇立著數個人影。脖子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