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自九天,至九地(8/10)

獄門撫子在此 4 自狐窗窺君

卡夏利深深地戴上制帽,像是要隱藏表情——又或是遮擋視線。

《我和她在一起,只有短短三年……對她而言,不過是一瞬間。》

獠牙撕咬著天空,爪子抓撓著大地。九尾褻瀆著生命,戲謔地賦予又奪走生命。

《……我們關係還不錯。還約好一起去旅行。》

瘋狂,甚至傷害了野獸的肉體。迸發的靈氣撕裂了血肉,將黑白的皮毛染成鮮紅。

即便如此,那抽搐般的笑聲也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但是,沒能實現。我,還沒能到她身邊就斷了氣……然後,就再也沒然後了。大概,是姊姊把我的死訊和身世告訴了她吧。》

卡夏利痛苦地看著那隻在天地間迴響著悲鳴般笑聲的狐狸。

《是我,讓那美麗的野獸瘋掉了……》

「……信濃的朱尾,會作何感想呢?」

聽到微弱的低語,撫子抬頭看向天娜。琥珀色的眼眸,正凝視著狂暴的九尾。

「恐怕褒姒是通過忘卻獄門香散見的存在來保護自我吧。大概在三千年前被幽王背叛的時候,她的精神就已經瀕臨崩潰了。」

「……無法承受第二次的離別呢。」

「這是過於接近人類的狐狸的末路。附身意味著依靠,化身意味著沾染。永遠無法成為人類的心是脆弱的,一旦產生錯亂——」

天娜緊緊握住扇子,用銳利的目光看向卡夏利。

「所以呢?把我們叫到這裡,是想放她走嗎?」

《不。我說過了——不想被人打擾。》

卡夏利,緩緩地走了起來。她的手迅速翻轉的瞬間,正笑著的德拉塞娜的頭部便被六道鎖鏈強行拉到了卡夏利眼前。

瀝青被賦予生命。毒艷的花不斷綻放、枯萎。

踩著那些花,卡夏利激烈地、小聲地咳嗽了一下。

「她對撫子出手了……想從我身邊,奪走與我相伴的撫子。其他的理由都無所謂。光是這一點,就足以殺了它。」

還沒來得及反擊,撫子就連同卡夏利一同被掀飛。酷似無毛老虎的粉色生物發出苦悶的叫聲,在突進的衝擊下當場斃命。

重逢的喜悅、瘋狂的悲傷、對自己的憤怒,對未說出口的話的悔恨——

「……交給我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香散見,會死的……不讓你,死……」

噼嚓——那並非卡夏利身體里發出的聲音。撫子露出了凶暴的笑容。

「連同自己一起用灰掌——!你這傢伙徹底瘋了啊!」

冰刃飛舞,炎刃擊打。金尾搖曳,黑白尾蠕動。地獄的兇器將彼此粉碎。生命秘術褻瀆生命,星辰秘術帶來變轉——

護法劍輕易地碎裂了。撫子立刻將鐵蓮華變為護法劍。

刻印著這一切的無常目光,筆直地凝視著站起來的德拉塞娜。

然而,這也同樣被天娜的火球彈開了。

「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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