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伸向「解」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9 於摩天樓高歌〈下〉

這個圈子真不錯,會讓人產生自己對遊戲很懂的錯覺。話雖如此,就算把武田和農家大叔那種對遊戲的限制完全破壞掉的人排除在外,我終究還是個比不上其他大人物的後生晚輩……果然還是該從最新作開始鍛煉分辨糞作的嗅覺嗎?話說回來,為什麼大家都用大小姐的語氣說話啊?



「呼啊…………啊,玲小姐。」

「早……安……」

「……?」


玲小姐不知為何用雙手把兩罐果汁壓在臉頰上,我歪著頭,邊走邊聊的話題果然是關於黛博莉。該說不意外嗎?


「……也就是說,那是個以幾個月為單位的PvP遊戲對吧?」

「是這樣沒錯。」

「是這樣沒錯……那個,玲小姐不冷嗎?」

「這樣剛好,所以沒關係……」

「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不,不是感冒……」


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個,就是……昨天……的事。」

「哦,那個情緒莫名高漲的……」

「啊嗚!」


玲小姐重新把果汁罐壓在臉頰上。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下,這還真是個嶄新的提神方法……


「呃,那個,就是,那個是……」

「不,你不用全說出來……每個人都會經歷那樣的時期,然後長大成人……」


笑著對她說「那時候我還很年輕」,是我從未來回到過去時能給她的唯一餞別。畢竟無法一笑置之的回憶,已經可以稱之為傷痕了。


「不,那個……是的,呃,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忘記。」

「呀哈!」

「……」

「對對對。」


「不、不是、不是的。這裡說的強烈情感是指呃呃那個那個不不不對不對不對呃呃那個是那個,呃呃,那個……」

本體是音樂播放器,重現過去與反映現在。那傢伙正在問什麼問題?問什麼?不,不對,我現在注意到了。它正在從過去問到現在,那不就代表過去在問未來嗎?

「  」

情感。


「不不不,怎麼會。」


艾莉絲・吉塔多爾是在虛張聲勢。

這一天,齋賀玲因為發燒到38.4度,早退回家。

剛才,我的指甲尖端好像勾到了什麼。而且不知為何,那東西沒有掉下去,而是牢牢地卡在「那個」上頭。再來,只要將手往上拉就行了。

冥響的歐爾科斯托拉。


「哦……哦、哦……」


「什麼,是源氏物語的梗嗎?像是六疊一間的睡睡所之類的名字……」



「是、是啊。六條御息所……那個,就是懷抱著強烈思念而化為生靈的女性。我也是因為這股強烈的情感而化為生靈……哦哦?強、強烈的、情感……呃…………哦啊啊!!? 」



我感覺到腦內啡在腦漿里狂歡。現在這個瞬間,我終於用手指抓住了長久以來無法看清的全貌……抵達了「真相」,我好想稱讚自己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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