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鴿子與桐原(3/3)

連女朋友都不是的女生在深夜兩點過來做炒飯這件事 1

話說,她的眼神明顯是認真的。

為了不讓鴿子奪走自己的尊嚴而進行抵抗,用京都話來說她就是個「ほんまもん(註:真東西)」的可怕傢伙。

「藤堂君,借用一下你的手」

「……倒是無所謂」

我默默地服從。

我伸出右手,手指擺出手槍的造型。

「好吧,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桐原輕輕吻了吻我的右手。

那雙嘴唇的柔軟和彈性,和棉花糖的觸感差不多。

我一言不發地默默收回右手,重新開始看書。


*

和桐原分開數小時之後,在自己家。

我不停歇地對奧斯卡 · 王爾德的作品『道林 · 格雷的畫像』發表讀後感演講。

這是一種儀式。

是我獻給父親的,一種近似於單方面演講的供品。

這是父親對我的教育之一。

「……就是這樣,父親」

演講結束。

我一直想要能和父親更多地討論問題,不管是誰贏誰輸,我都希望能有交流而不是單方面的演說。

……教育辯論之類的怎麼樣呢。

說起來,所謂的教育辯論應該是始於古希臘的。而在日本,真正的教育辯論應該是由福澤諭吉引進的。

我的父親腦子不合適。

身高185cm的強壯身軀躺在了床上。

「那麼,桐原醬讀的是什麼書呢?」

你明白個啥。



這是主人公道林 · 格雷發現的一個真相。

因為奧斯卡·王爾德是同性戀(Homosexual),所以他當年受到了迫害。

「……嗯」

我撫摸著白天被吻過的右手背。

「……厭惡起來了」

我喃喃自語。

桐原儘管出身與母親相依為命的貧困階層,但卻自學到了很多知識。對此父親是讚不絕口。

而桐原並不知道這個。

我堅決表示拒絕,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父親先不可思議地說出了為什麼要換個評價,然後這麼說道『我喜歡那部作品裡的一段話』。

「破蜂。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最好從一開始就謹慎地拒絕邪惡。如果一定要作惡,那就要做得徹底。如果不這樣做,就會顯而易見地走向毀滅。那麼,嘛,不管怎麼說。演講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回房睡覺了。你要喝酒嗎?」

對於愛爾蘭的代表作家來說,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但是,我非常討厭在給父親說完讀書感想之後,父親單方面的言行舉止。

這是已經習慣了的事情。

他明顯地瞧不起社會上流行的「父母扭蛋」的借口。

我無視了它。

距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

小農戶次子的小林多喜二,有過作為銀行職員在北海道拓殖銀行工作的經歷。

因此,總是能夠得滿分的桐原就很不同尋常,而拿來和她作比較的我就顯得非常不堪。

不,也或許正因為是這樣。

他只會以左右人們獲得金錢或維持富裕能力的「學」來進行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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