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貓與桐原(4/4)
連女朋友都不是的女生在深夜兩點過來做炒飯這件事 1
然後慢慢地離開了。
「你剛剛受的苦就當是對自己輕率行為的懲罰吧」
桐原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裙子。
那是一條完全遮住膝蓋的長裙。
神戶的女高中生穿的裙子是日本最長的。
父親帶我去東京時,我驚愕地發現那邊的校服裙子比膝蓋要短,於是小時候的我問父親說「東京的女高中生都是妓女嗎? 」。
而父親用力地握住我的肩膀,一邊認真地對我這麼說道「在進入社會之前,不要那麼隨心所欲地發表自己的言論。為什麼不管我跟你說多少次你就不明白呢」。
只有那一點父親是正確的。
但我當時真的是懷著坦誠的心情,認為東京的女高中生很多都是在賣的——雖然我現在知道我錯了,但當時我真的是那麼想的。
我這樣回憶著。
「藤堂君,請不要盯著看我裙子和襪子之間裸露出來的絕對領域了。不過裙子裡面倒是可以給你看。你要負責」
「才沒看」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神戶的女高中生都是如此的長裙派呢。
我在的重點學校校規基本上是自由的,而且班上也有穿迷你裙的同學。
我估計那人肯定是在賣。
「藤堂君。回去吧。請我吃冰淇淋。請我喝咖啡。請我晚餐吃烤肉。啊,上面說的順序反過來更好」
「要求還真多」
「因為我很生氣所以要暴飲暴食。用藤堂君的錢」
……我知道了。
桐原想要錢。
明明是用我的錢吃飯,卻說得像是在賣我人情似的。
我成功理解了這三件事。
雖然是我來支付全部費用,但由於根深蒂固的貧窮心態,有時我會猶豫不決地遲疑於追加訂單。
桐原並不是照顧我錢包里的錢,她只是喜歡吃自助而已。
「烤肉要自助的就行了!呀!」
我只是想不帶任何顧慮地盡情享用美食,然後吃得飽飽而已。
我嘆了口氣,用手機搜索著附近的烤肉連鎖店。
以及她認為就算花了我的錢,也不會有任何罪惡感這件事。
我並沒有說出如果被桐原聽到,她就會一邊滴溜溜地看著我,一邊說著「唔哦哦哦哦!去死!去死!」地作勢要來打我的這樣的話。
不過,算了。
桐原用力叫道。
兩個人也花不了一萬日元,一筆小錢而已。
只有這次她不是以金錢為首要考慮,而是出於好意,想把格茨卿交給一個她誤以為是動物愛好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