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01 與性夥伴的故事(序)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一章 漢澤爾與格萊特與米蒂爾

網譯web版 轉自 真白萌

譯者:asakusa




第一部 An introduction

一章 漢澤爾與格萊特與米蒂爾



「哎呀—真讓人吃驚啊,前輩。沒想到前輩會變成哥哥——」

「是、是啊……我也一樣。」

「啊哈哈……我也沒想到啊。」


雖然有點突然,但我想問問各位。

孽緣的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才好呢?



「Mio,啊,要射了——」

——渾身一顫。

一陣甜蜜的麻痹感傳來。咕嘟咕嘟。身體不走自主地在顫抖。少女的喘息聲敲在耳膜上,令人無比的舒適。

幸福感、解放感以及虛無感填滿了我的心中。只有虛無感讓人喘不過氣來,但總比沒有強。


「呼……辛苦了,你臉色好難看。」


少女的黑髮粘在她汗津津的額頭上。

那戲弄般的笑容讓我心跳加速。她在微笑的時候一定會眯起眼睛,平時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唯獨這個時候看起來像比我大很多的姊姊。


「你才是。今天聲音比平時更大,表情也崩了?」

「性騷擾。」

「在彼此都裸體的狀態下這麼說也……」

「確實是這樣……可你不是射了很多嗎?」


「對了,我母親最近回家也很晚呢。一回來就笑嘻嘻的。有種強烈的幸福氣場,可能是在考慮再婚吧。」

綾辻澪Ayatsuji Mio是擁有最美麗身材的女孩。


對於高中一年級的我們來說,這種關係怎麼想都不合適。

我關掉淋浴,先走出浴室。


但是,我百瀨友斗Momose Yuuto和綾辻澪並不是戀人。

「我費心關照你,這麼說太過分了吧?」


「說的也是,避孕套怎麼辦?」‍‌‌‍‌‌‌‍‌‍‌‍‍‍‌‍‍‌‌

「反正洗完澡出來又會覺得冷的,好了,快去沖個澡吧。」

城市的獨棟房子對於我和父親兩個人來說太大了。當然了,畢竟原本設想的是六人生活。


「……為什麼是從妻子的角度?」

我覺得直截了當地問對方母親的情況也不太好,就中止了對話。

水溫總是44度,我平時淋浴都是39度左右,所以感覺相當熱,但我很喜歡這種滲透到疲憊身體里的感覺。

這是第二次從綾辻那裡聽到家裡的情況。


做愛的地方一直是我家。

淋浴的水聲和綾辻那滑稽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寬敞的浴室里迴響,清晰可聞。

「好熱……幸好沒開暖氣。」

「哦,你說得跟個青春期女生一樣。」

我們的關係是——Sex Friend,也就是性夥伴。


哈哈哈哈。

——對,我們一直都有在做愛。


我們不是互相交流感情的關係。雖然從中學就認識了,但我最能體會她感情的應該是做愛的那一刻。

「對吧?所以我很煩躁。弄疼你了嗎?」


母親和妹妹因車禍去世,這件事也就作罷了。

轉向少女,映入眼帘的是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


「……吶,被人盯著看的話,不方便換衣服。」

就像綾辻說的那樣,今天在做愛的過程中變得粗魯了。

「啊,交給我吧。我會像往常一樣偽裝的。」

是一種無所謂的附和。


冷淡的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沒有把臉轉過去,只是用眼神抗議。

「總覺得我爸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

在成為性夥伴之前,只聽說過她沒有父親。成為性夥伴後,我們就盡量不提彼此家裡的情況。


「我就像老婆一樣啊,家裡的事情都是我在做。」

「我有洗衣服!」

我把毛巾遞過去,綾辻開始認真地擦拭身體。

和綾辻一起走進浴室,轉動淋浴把手放出熱水。


「不自己做飯,打掃衛生也不怎麼勤快的人在說什麼。」

「沒什麼,那樣的也不錯,我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我很喜歡這個瞬間。雖然很色情,但是有一種日常的感覺,比起性慾更讓人覺得漂亮。

「不好意思,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情。」


「沐浴露我用一下。」

「嗯,拜託了。」

「嗯,用綠色的比較好。藍色的是我爸的便宜貨。」


「啊,不好意思。」

是覺得無所謂,還是只是隨聲附和?


被明確指出來了。

用熱水沖洗肚子附近的透明體液,但摘下避孕套時散落的體液很難沖走,黏在綾辻的肚臍上。

「呃。」

現在是3月。

其實很想欣賞穿胸罩和內褲的樣子,但那樣做的話可能就做不了性夥伴了。


「發生什麼事了?嘛,其實也無所謂就是了。」

「認真嗎…這是理所當然的關照吧。我想和性夥伴建立更好的關係。」


「他最近很明顯心神不寧的,一定會在近期提出想再婚的。」‍‌‌‍‌‌‌‍‌‍‌‍‍‍‌‍‍‌‌

順便一提,她的長相我也很喜歡。五官端正,嘴唇豐滿顏色漂亮。眼角微微下垂,整體給人一種柔和的印象,是我喜歡的類型。

一塵不染的肌膚,像白色聖誕一樣白皙。胸部不大但很性感,屁股稍微大一點很有撫摸的價值——

高中男生就是這樣吧,嗯。

「誒?」


會注意到的吧,畢竟我們已經交合很多次了。

母親和妹妹是在我小學五年級的春天去世的。雖然還有些無法忘懷,但現在想連兩個人的份一起積極地活下去。

即便射過了一次,這樣看著也會產生慾望。


倒不是想要那種玩法,只是我有點心煩意亂罷了。

不過反過來說,其他的家務也不怎麼做。只是在必要的時候不情願地做而已。


剛射完的我把搖晃著的避孕套遞給少女,在地毯上翻了身子。

朋友、摯友、青梅竹馬這些詞都不合適。我們連彼此的聯繫方式都不知道。

「哦……話是這樣說,今天你倒挺粗魯的。」


「跟我示好又有什麼意義呢?百瀨你在這方面還挺認真的。」

「哦。」


「原來如此,好像很麻煩。」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