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雨滴、雨粒、雨霰(2/2)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一章 漢澤爾與格萊特與米蒂爾

不能讓她一直這樣下去,所以我就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她。


「今天我只帶了摺疊傘,而且還很小。所以我們倆一起打的話,基本就沒有意義了。」

「原來如此,那我們得擠緊一點了。」

「為什麼啊?雫你用唄。我跑去便利店買把塑料傘。」


最近的便利店離這裡只有幾分鐘的路程。特意去買塑料傘有點痛苦,但也不是可以無視雨回家的雨量啊。

但雫卻無奈地嘆了口氣。


「前輩真是個笨蛋。你知道嗎?傘這個字啊,是在像傘一樣的字上——我也搞不清那是什麼字——寫四個人字。」

「像傘一樣的字是什麼啊?」

「請不要在意那裡……也就是說,傘本來就是為了容納多人而設計的。即使是很小的傘,也要畢恭畢敬地擠進去,這才是日本人的侘寂*美學 。」

「這和侘寂美學不大一樣吧?」

「真是的!偏要和我唱反調!」

(譯:侘寂是一種以接受短暫和不完美為核心的傳統日本美學,這裡雫顯然是用錯了)


可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沒辦法。說到底傘里的好像不是人。更重要的是,那些拿漢字來說服自己的傢伙,通常都很可疑。

不過,什麼呀。她是在擔心我被雨淋濕吧,我又不是那種遲鈍到無法察覺的前輩。就這麼順著雫的話去做我也很樂意。


「我知道了。淋濕了也別抱怨哦。」

「我不會抱怨的,我可是個水嫩水嫩的好女人。」

「對對對你說得對。」


一片小小的夜空在我和雫的上方撐開了。

我說了聲「走吧」,邁出了步子。

彼此的肩膀靠在一起,但距離還不夠近。

「那真是謝謝了。」

就像漢澤爾與格萊特*一樣,我們挨在一起走著。

嘩啦、嘩啦,雨聲響起。


(譯:出自童話《糖果屋》的兩兄妹)

「…………差不多吧,很少有機會從別人那裡得到禮物。」

體育課時的自我厭惡,僅在此刻不再折磨我了。

為了不被淋濕,必須靠得更近。

「你很珍惜這把傘啊。」

「這種地方,我好喜歡。」


「前輩。」

13歲生日。當時還是小學生的雫用零花錢給我買的摺疊傘,我怎麼可能會不當回事呢。

啪嗒、啪嗒,雨粒飛濺。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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