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吶,友斗(2/3)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十章 尋找青鳥

「什、什麼?」

『呃,沒什麼……就是問你現在吃晚飯還太早吧。』

「那時因為…………」


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不,其實根本不用找借口,只要說「今天就是想早點吃」就好了。即使如此,我還是支支吾吾的,恐怕還是希望友斗能察覺到吧。

希望他能察覺到不對勁,明確地指出。

希望他能問——你沒事吧?


——不要再折磨哥哥了。


腦海里閃過那句話的瞬間,我毛骨悚然。

友斗說不定比我們更清醒地看到了現實。他看清了現實,明白『後宮結局』是無法實現的,所以才會那麼痛苦吧。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讓他擔心……!


「因為今天做的菜式很費工夫,我想著難得下雪嘛。這說不定是我最拿手的菜了,要是一下子抓住你的胃不放,可別怪我哦?」

『——!』


我試著模仿雫,以小惡魔的口氣說。

這次輪到友斗明顯地語塞了。

在這種節骨眼上說不出話,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好兆頭。我心裡越來越不安,試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抱、抱歉,沒什麼。』

「……是嗎,沒什麼就好。」


怎麼可能沒什麼。

但他大概是不想被觸及吧。友斗轉移了話題。而這次,矛頭對準了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我剛才說了什麼?和我的回憶?獨佔?我在說什麼,美緒說得沒錯。結果,我還不是以為自己佔了上風……?

眼淚完全停不下來。

「——……唔」

「你在哪裡?」

『對不起,我今天沒辦法回去。』


「……你們交往了?啊?我不懂你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

「因為玩雪所以身體有些冷。」

「——為、為什麼?」


和友斗在愛情旅館共度一晚,是獨屬於我的記憶,是我和友斗之間的回憶……


因為——

總算是糊弄過了。

所以我用懇求的預語氣說——算我求你了。


這是媽媽唯一拿手的菜。


然而,友斗殘酷的話語並沒有結束——

『我和時雨姐交往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夾雜著嗚咽的喘息,緊緊攥住了我的思緒。


我卻規矩地地回答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惡性腫瘤已經到達第四期。

電話被掛斷了。


可是,為什麼——……

我的腦子裡,被染上了一片與街景截然相反的純黑。

他應該也有很多苦衷。

友斗,我不懂啊。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可是,我也好痛苦啊。

有什麼、苦衷……苦衷……


彷彿要讓我開始宕機的腦袋徹底崩潰一般,友斗說了出來。

「」


『……嗯。』

『不行,她們喜歡我,我應該正式拒絕她們。』

別說了。

友斗逃也似地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他的聲音充滿無可奈何的苦悶。果然,他有什麼苦衷吧。


「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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