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黯色單相思(2/2)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十章 尋找青鳥
我是這個人的男朋友。
所以不會喜歡上其他任何人。
彷彿要欺騙全世界。
彷彿要將自己的心情完全隱藏起來。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們到達了目的地粗點心店。
或許是時間的關係,店裡沒有小孩,或者說根本沒有客人。只有一個看起來很和藹的老奶奶坐著看電視,讓我產生了一種突然與都市隔絕的奇妙感覺。
「粗點心店,就是能讓人無條件地興奮起來呢。」
時雨姐拿著一個小小的籃子,兩眼放著光。
「是嗎?」
「是啊,這裡就像裝滿了少男少女的夢想,不覺得是個很棒的地方嗎?」
「……或許吧。」
老實說,能理解但無法產生共鳴。
我明白有人會對粗點心店抱有浪漫情懷,也大概能理解他們為何會抱有浪漫情懷、為何會雙眼放光。但要問我是不是也這樣,那就很難說了。
我不是那種看到點心就會心情雀躍的感性之人,也沒有多到能沉浸在懷舊情緒中的粗點心店回憶,感覺只是在喜愛一種符號化的『氛圍感』和『懷舊感』。
「如果還是沒什麼感覺的話……試著想像一下怎麼樣?」
「想像?」
「對,和小雫、小澪、大河……和那三個人一起來的話,會怎麼聊呢。」
「那種事——」
絕不可能。
時雨姐用指尖封住了我正要說出口的話。
「就是那個意思,珍貴的單相思,在想像中無論如何怎樣都可以哦。誰都不會責備你,誰都沒有責備你的權利。」
那傢伙看起來就沒去過粗點心店,家裡的情況也是一方面,從她本人的興趣來看,也不像是會對粗點心感興趣的樣子。
「……嗯,好的。」
「可以的哦。至少日本是個無論在腦子裡想什麼都被視為自由的國家。只要不表達出來,就不會受到任何限制。當然,表達的自由也得到了充分的保障。」
這樣就好。
我半推半就地點了點頭。
為了回到家後,也能繼續想像。
因為這即使不違反思想自由,也會違反表達自由,是錯誤的行為。
「想像,嗎。」
我不能哭,更不能發出聲音。
我懷著醜陋的願意祈禱著。
時雨姐用鞭策般的語氣說道。
不是粗點心店也行。
想一邊聊著「有那個哦」「有這個哦」「去這邊吧」「那個不錯」,各種漫無邊際的話題,一起嬉笑打鬧。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和時雨姐分開,我在並不算寬敞的店裡逛了起來。
真的。
『友前輩……有好多東西呢,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我深深地感受著不是別人、正是我親手摧毀的那些日子,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不過……她好像喜歡果凍之類的,說不定意外地會沉迷。越是那種正經的性格,一旦沉迷進去就越會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