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一途的心意與三途之川(2/3)

孽緣性夥伴和小惡魔後輩變成了義妹,該怎麼辦? 十章 尋找青鳥

「唔,嗚,啊哈!」

「✕✕✕✕?」「✕✕✕,你沒事吧?」「✕✕?」


三個人的聲音。

同時,我的手被緊緊握住。


「「「…………」」」


沒有言語。

或許只是我沒聽見罷了,但不可思議的是,多虧了包裹著手掌的溫暖,內心轉瞬間便風平浪靜。


熱度傳了過來。

朦朧卻強烈的愛意傳了過來。


『我本來想問你之前的問題……但還是算了,因為你好像已經注意到了。』


『我之前也說過吧?「像像那樣明明察覺到了卻繼續裝作沒察覺,既是友斗君的優點也是缺點」。』


在如夕風止息般平靜的思考中,時雨姐的話語再次迴響。

現在的話,我一定能睡著。

雖然傳來的愛讓我感到無比痛苦和心痛,但那份幸福卻要強烈數倍。


然而,思緒卻突然變得清晰。

我思考著一件事。

那就是,所謂的戀與愛究竟是什麼。


父親曾經說過:


『戀情不是等待結束的東西。要讓它結束,或是讓它開花結果成為愛,只有這兩種可能。無法成為任何一種的戀情,一定會成為詛咒。』


戀情的延長線上,要麼是終焉,要麼是愛。

父親說我喜歡她們兩人。說不定他當時只是那麼說,其實已經察覺到我喜歡大河了。

那麼……說到底,家人又是什麼呢?

「你們為什麼在壞笑啊!? 」


——當我在試圖思考這些的時候,大概正如時雨姐所說,我是在裝作沒察覺吧。


但是,還有另一個問題。


我喜歡雫的笑容。

大腦全速運轉,理解了當下的狀況,簡直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過勞倒下了

「咦?呃……?」

「嘿嘿嘿。」「啊……」「……嗯。」

像純情少女一樣滿臉通紅的,雫、大河和澪。


我喜歡大河的笑容。

說什麼重要的存在,說什麼也許會喜歡上的對象,捏造各種理由死不承認,是因為我害怕一旦察覺就不得不做出選擇。


與此同時,為了將湧上心頭的羞恥心、危機感和罪惡感全部吐出去,我慌忙編織著語言。


義母曾經說過:


我從很久以前就戀愛了。

「我從很久以前就最喜歡你們了。」

「再說,朋友之間的『喜歡』會特地在這種場合說嗎?」


取而代之籠罩著病房的,是熟悉的喜劇氛圍。

至少對我來說,愛的終點就是家人。

「不對,剛剛的不算……! 對了! 是作為朋友的『喜歡』! 我是說作為朋友,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你們三個人了……!」


但並不像剛才那樣籠罩著迷霧。

家人是歸宿,也是最想耍帥的對象。

「唔,所以說,那是因為,呃……」


將疼痛和倦怠全部拋諸腦後,甚至忘記了現在的時間,我不禁大叫出聲。

我無可救藥地喜歡著她們三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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